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死活不同意。
“顧行舟,你明知道是她撞了人,卻還要我去替她坐牢?你的良心呢?”
爭執間,警笛聲由遠及近。
傷者被抬上擔架。
兩名警察快步走來:“誰是肇事者?”
我剛沒來得及開口,顧行舟和薑嬈同時指向我。
“是她!”
“不是我,是薑嬈,她喝了酒開車......”
我大聲辯解,可沒人聽。
我被強行帶上警車,帶進了警局。
除夕夜,所有人都在闔家團圓,我卻在警局冰冷的椅子上坐了一夜。
外麵傳來劈裏啪啦的鞭炮聲,我的心裏一片死寂。
在警局熬到第二天,傷者傷勢不重,同意私了賠償,我才被放出來。
第一眼看到顧行舟在門口等我。
他迎上來,語氣帶著討好。
“辛苦你了,老婆。媽也來了,你回去要好好表現。”
我不想跟他說一句話。
隻想回家立刻見到孩子,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那是我現在唯一的支撐。
剛進家門,就看到婆婆和薑嬈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任由孩子在嬰兒床上哇哇大哭。
我顧不上其他,衝進去抱起孩子,摸著她哭得通紅的小臉。
顧行舟埋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餘笙,你趕緊喂奶。暖暖從昨晚餓到現在了!”
“你就不會去買罐奶粉嗎?”我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婆婆撇撇嘴:“一個丫頭片子,餓會兒怎麼了?!買什麼奶粉,純屬浪費錢!”
“對了,”她隨口補了一句“我已經把月嫂打發走了,一個賠錢貨也配請月嫂!”
我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是抱著孩子,我真想當場將巴掌甩在她臉上。
以前顧行舟總護著我,現在他的眼裏隻有薑嬈。
婆婆轉身從廚房端出飯菜擺上餐桌。
然後一把將我往廚房推:
“走,我們去廚房吃。女人家不能上桌吃飯!”
話剛落,顧行舟小心翼翼的扶薑嬈入座。
路過我身邊時,他猛地推我:“餘笙,快去呀!”
那一下推得我差點跌倒。
我站著不動,手指著薑嬈:“她怎麼不去廚房?”
婆婆臉上樂開了花:“她不用,她肚子裏有我大孫子!”
顧行舟沒看我一眼,隻顧著給薑嬈夾菜。
薑嬈衝我得意地笑:“我最近惡心想吐,應該是懷孕了。”
我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我盯著顧行舟,一字一句道:“顧行舟,我們離婚吧!”
婆婆立刻指著我鼻子開罵:
“你一個沒爸的野種,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配跟我兒子提離婚?我兒子要什麼女人沒有!”
顧行舟愣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的開口。
“餘笙,你想清楚。離婚,我有的是辦法讓暖暖歸我。”
“至於你?”他輕蔑地掃了我一眼,“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
這句話瞬間擊垮了我。
我渾身僵硬,心中隻剩下無盡的絕望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