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春晚開始,顧行舟仍沒有回家。
我沒忍住給他打去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嬌滴滴的女聲:“餘笙姐,行舟喝多了,要你來接他。”
我心如刀絞,直接掛斷電話,開車來到顧行舟的工作室。
推開工作室的門,卻正好撞見顧行舟和薑嬈在動情接吻。
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處。
我抄起身旁的花瓶狠狠砸過去,質問他:“這就是你的工作?”
連體嬰般的兩個人光速分開。
顧行舟看到我,眼裏閃過一抹不自然,然後迅速冷了臉色:
“你現在還學會跟蹤了?”
薑嬈輕輕晃了晃顧行舟的手臂,嬌滴滴地開口。
“餘笙姐,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呢?非要在這裏讓行舟難堪......”
我直接打斷她:“輪不到你說話。”
顧行舟立刻護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帶著責備:“人家好心好意,你非要這麼沒教養?”
薑嬈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老女人就是愛生氣。怪不得比我媽還顯老!”
她故意扯了扯大衣,露出裏麵被撕開的黑色絲襪。
我忍無可忍,冷冷反擊:“你媽教你當小三?”
薑嬈一臉理直氣壯:“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顧行舟冷笑一聲:“餘笙,大過年的,你能不能別鬧了!”
“我喝酒了,你開車,順路送下薑嬈。”
說完,他不再看我一眼,擁著薑嬈坐進後座。
見我遲遲不上車,顧行舟不耐煩的大喊:“快點!你也該給暖暖喂奶了。”
想到家中的女兒,我毫不猶豫地上車,發動。
二人旁若無人的在車裏曖昧。
薑嬈依偎在顧行舟懷裏,嬌憨的埋怨:“你不是說要給我做年夜飯,陪我跨年嗎?”
顧行舟對著她的嘴親了又親:“乖,誰讓黃臉婆找來了,明天我陪你。”
後視鏡裏的一幕讓我分神,我的腳不受控製地猛踩刹車。
車猛地停下,慣性讓車身劇烈晃動,薑嬈尖叫出聲。
顧行舟本能地將薑嬈死死護在懷裏,衝我大吼:
“餘笙,你瘋了?想害死我們嗎!”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反問他:“你眼裏還有我嗎?”
薑嬈掩嘴咯咯咯的笑:“這就受不了了嗎?他身上什麼地方我沒碰過!”
我用力憋回眼淚:“你們下車!”
“你搞清楚,這車是我買的,油是我加的,要下車也是你下車!”
他的冷嘲熱諷,恍如扇在我臉上的一個個巴掌。
我毫不猶豫下車。
薑嬈馬上坐進了駕駛位。
“離開我,你連打車的錢也沒有!”
扔下這句話,顧行舟坐著薑嬈開的車揚長而去。
我站在原地,心徹底涼透。
車還沒開出去多遠,就聽見“砰”的一聲。
他倆手拉手小跑過來。
薑嬈臉色蒼白,一直小聲哭。
顧行舟的聲音發顫:“薑嬈......不小心開車撞了人。”
“她喝了酒,如果被查出酒駕,她這輩子就完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哀求道:
“笙笙,求你了。你沒有喝酒,你去頂一下,我保證你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