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掐著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躺在那裏,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腦海裏閃過的,卻是女德班裏那些恐怖的畫麵。
“不守婦道!蕩婦!把腿張開,上夾棍!”
“伺候男人要像奴隸一樣,誰讓你叫出聲的?掌嘴!”
我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在顧廷的手觸碰到我皮膚的那一刻。
我猛地推開他,縮到了床角。
雙手抱頭,尖叫出聲:
“別打我!我錯了!我不敢了!”
“我會乖!我不叫!我不叫!”
顧廷僵住了。
“沈聽瀾......”
他伸手想拉我。
我卻像看到了魔鬼,瘋狂地往後退,直到背撞上牆壁。
“別用電棍......求求你......別電我......”
我語無倫次地求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三年的所謂“改造”。
不是學習怎麼做賢妻良母。
而是日複一日的洗腦、挨打、電擊、羞辱。
他們要把我的尊嚴踩碎,把我的自我抹殺。
顧廷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著我手腕上露出來的陳舊傷疤。
那是電擊留下的焦痕,一圈又一圈,像醜陋的蜈蚣。
“這是什麼?”
他聲音有些發澀,去抓我的手腕。
我拚命掙紮,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了血痕。
“別碰我!臟!我臟!”
女德班的老師說,我是臟女人,不配被愛。
顧廷被我激怒了。
或許是為了掩飾心底那點莫名的慌亂。
他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發什麼瘋!滾出去!”
這一巴掌,讓我瞬間安靜下來。
我捂著臉,爬下床,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謝夫主教誨。”
然後,我赤著腳,逃一樣地跑出了房間。
身後傳來東西砸碎的聲音。
我躲進了一樓的保姆間。
芯片的副作用越來越強了。
視線裏的倒計時變成了刺眼的猩紅。
【生命剩餘:65小時 30分。】
我看著手心的血,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
第二天中午,江柔特意讓人做了一桌子海鮮。
她坐在顧廷身邊,剝了一隻蝦,喂到他嘴邊。
“顧少,張嘴。”
顧廷吃了,眼神卻若有若無地往我這邊瞟。
我穿著傭人的衣服,站在角落裏,手裏拿著抹布。
這是我主動要求的。
我說我不配上桌吃飯,隻配做下人。
江柔看著我,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姐姐怎麼能幹這種粗活呢?”
“要是讓外人看見,還以為顧少虐待前妻呢。”
她特意加重了“前妻”兩個字。
雖然我們還沒領離婚證,但在所有人眼裏,我已經是個棄婦。
江柔端起一碗熱湯,走到我麵前。
“姐姐,喝口湯吧,看你瘦的。”
她假裝手滑,滾燙的湯水,兜頭澆了下來。
我站在原地,任由那滾燙的液體潑在我的胸口、手臂上。
劇痛瞬間襲來。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泡。
“啊!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江柔誇張地驚呼。
顧廷猛地站了起來。
他大步衝過來,一把推開江柔。
“沈聽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