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帶回第101個金絲雀那天,我發瘋劃爛了那個女孩的臉。
他掐著我的脖子冷笑。
“沈聽瀾,既然你學不會怎麼做顧太太,就去女德班好好學學怎麼伺候男人。”
這一送,就是整整三年。
直到除夕夜,為了配合演戲,我才被接回家。
飯桌上,顧廷隨手扔給我一隻蝦:“吃。”
看著滿屋子的鶯鶯燕燕,我沒有像以前一樣掀桌子。
而是猛地跪地磕頭,渾身發抖。
“謝夫主賞賜!妾身不敢逾越!若有違背願受鞭刑!”
顧廷身旁的金絲雀冷笑。
“看見沒?顧總,效果不錯吧,以前像條瘋狗,現在多溫順。”
可他不知道,當年車禍,救他命的那枚芯片,是燃燒我的壽命換來的。
八年之期,隻剩最後三天,期限一到,我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