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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秋唇角扯出笑，眼底卻盡是冷漠：

“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轉向黎若若：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陪過酒了，把我的樂樂還給我。”

慕瑾宸頓了頓，皺起眉：

“是你讓她來的？”

黎若若手指卷著波浪長發，歪了歪頭：

“何姐姐可別血口噴人啊。你想要回樂樂就直說，何必搞這出苦肉計？”

何以秋本想解釋，但看著慕瑾宸沉沉的目光，又咽了下去。

反正無論怎麼說，慕瑾宸都不會相信。

慕瑾宸冷聲道：

“我說過了，該還你的時候我會還給你。”

在看到何以秋絕望的神情時，他心底一軟，歎了口氣：

“我答應你，以後不打他。”

黎若若不滿地推開他：

“憑什麼？狗都是需要管教的！

“愛屋及烏，你根本不在乎我死去的小狗，你根本就不愛我！這五年來一直在玩我是嗎？”

慕瑾宸無奈地拽住她，低聲哄道：

“我怎麼會不愛你？隻是樂樂畢竟不是真正的狗......”

黎若若心知點到為止，轉了轉眼珠，盯著何以秋笑道：

“那你，可要好好證明你愛我哦。”

慕瑾宸連忙答應。

何以秋不想再看他們卿卿我我，幹脆轉身離開。

到了晚上，她才知道黎若若所謂的“證明”是怎麼證明。

躺在床上，何以秋隻覺得身體莫名燥熱，像是有千萬隻蟲蟻在啃噬她的骨血。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睡前喝下的牛奶。

慕瑾宸回到別墅，忽然發現半開的抽屜中露出紙張的一角，寫著“離”字。

他略有不安地皺起眉，想抽出來看，卻被視頻電話打斷。

他看了一眼，神色溫柔地接起：

“怎麼了若若？”

黎若若俏皮地繞著自己的發絲，滿眼興味：

“今晚何姐姐可能有些熱情，你可要把持住哦~”

慕瑾宸還沒開口詢問，管家就匆忙趕了過來：

“先生，何小姐她好像......好像有點不對勁！”

慕瑾宸神色一暗，推開管家衝進臥室。

何以秋麵色酡紅，迷離地望著他，死死咬筋下唇。

慕瑾宸一下便反應過來。

他望著床上的人，喉結滾了滾。

黎若若適時道：

“慕瑾宸，你可是答應過我永遠不會主動掛我電話的。”

慕瑾宸強迫自己把視線轉到屏幕上：

“我當然知道。若若，你放心，我不會背叛你。”

說完，他便直直坐在了何以秋身邊，任由她難受地抓撓著自己。

何以秋聽完他的話已然絕望至極，身體的癢意迫使她向麵前的解藥靠過去。

她狠狠咬破了唇，拚命保持清醒。

慕瑾宸不願意碰她，她又怎麼想貼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黎若若像是終於滿意了，掛斷了電話。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慕瑾宸便直衝浴室，很快響起了水聲。

何以秋覺得自己要死了，意識逐漸不清。

她用盡全力抓過桌邊的水果刀，狠狠刺進自己胳膊。

她看著爭先恐後冒出的鮮血，忽然想起她抑鬱症發作自殘時，慕瑾宸跪在地上求她別傷害自己。

何以秋自嘲一笑。

慕瑾宸過了很久才出來，眼前的場景卻險些讓他瘋掉。

何以秋麵無血色地躺在床上，鮮血從手腕一直蔓延到地板。

他像是驟然回到了何以秋被歹徒綁走的那天，害怕失去何以秋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慕瑾宸抱起何以秋，雙目猩紅：

“叫醫生！”

何以秋在恍惚中睜開眼，隻看到他繃得死緊的下頜。

慕瑾宸握住她的手：

“以秋，不要睡！醫生馬上就來了......

“不要睡！我什麼都答應你！”

何以秋在混沌中勉強抓住一絲清明，氣若遊絲道：

“樂樂......”

慕瑾宸立刻道：

“好！我讓若若把樂樂還給你！”

他單手給黎若若撥去電話，厲聲讓她把樂樂送到別墅。

何以秋終於再也撐不住，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