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等來加班費,卻等來了王爺的“白月光”——李側妃。
她果然氣壞了,搖曳生姿走進我院子,把玩一枚羊脂玉佩。
“林妹妹,瞧這玉佩,王爺昨夜賞的。”
她聲調刻意拔高,炫耀赤裸,“聽說這是他生母遺物,珍貴得很。王爺說,隻給最貼心的人。”
換作從前,這等於王爺給了她“內部股份”,我這“外包員工”該嫉妒發狂。
但我是林清淺,我隻看見“市場價值”和“情感投資回報率”。
“哇,這玉質地真好。”我捧過玉佩,由衷讚歎,“光澤溫潤,定是老王妃舊藏,收藏和商業價值都極高。”
李側妃表情僵住。她等的是我的眼淚,不是鑒賞。
“妹妹不氣?”她試探。
“氣什麼?王爺的寵愛是流動資產,我隻管提升服務質量和財務KPI,爭取年終分紅。”我微笑湊近,壓低聲音,如推銷保險:
“側妃姐姐這幾天氣色不佳,哄王爺累了吧?我這兒有份內部資料——《王爺喜好避雷指南》。”
李側妃懵了:“什麼指南?”
“我觀察王爺三月,通過數據建模分析得出:他最厭哪種菜式、哪些詩詞、哪個動作能讓他龍心大悅......原價八十兩,您是內部優質客戶,打八折,六十四兩。保證事半功倍,免於責罰。”
李側妃臉都綠了:“你把王爺喜好當什麼了?”
“當產品需求啊。”我專業回答,“了解客戶需求,才能提供定製服務,這才是職場生存。您多哄哄王爺,他心情好,我這底層員工的工作環境也更穩——雙贏。”
李側妃震驚失語,指著我:“你......你這賤......”
“林清淺!”
蕭凜的聲音從後炸響。
他剛下朝,玄色朝服,立在月亮門下,臉色黑沉如墨。
顯然,他聽到了全部——尤其是“產品需求”和“六十四兩”那部分。
他大步走來,李側妃委屈喚“王爺”想告狀,他卻看也未看。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力道狠得幾乎捏碎骨頭。
“你剛才在做什麼?”他眼底怒火翻湧,“大方到要把本王賣了?”
他可以忍我貪財,忍我算計王妃,但不能忍我將他的“感情”和“喜好”明碼標價當商品推銷。
我被他攥得生疼,仍鎮定:“王爺身價太高,奴婢沒那渠道。奴婢隻想做增值服務,減少內部摩擦,提行政效率......”
“夠了!”蕭凜猛地甩開我手,怒氣瀕臨爆發。
我看著他,心中默算:他對我的負麵情緒值已達峰值。看來,得給個大的感情刺激,才能穩住工作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