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客來得毫無預兆。
那日,我正為他整理書房,順便將王府各處房產地契做了分類。
電光石火間,黑衣人破窗而入,直撲蕭凜。
蕭凜身手不凡,但被公文所累,慢了一瞬。寒刃直刺他心口。
我沒猶豫。
但沒撲上去做人肉墊——那太蠢,萬一死了,我的巨額存款誰繼承?
我要的是:重傷的效果,輕傷的代價。
我側身一擋,讓匕首劃過左肩,避開要害。
劇痛襲來,一切皆在計算中——不傷筋骨,但必須見血,且要量大,才能達到最大情感衝擊,換最大利益。
我悶哼倒地,跌進蕭凜懷中。
再醒來,已是三日後。
濃重藥味彌漫,蕭凜守在床邊,眼中布滿血絲。那深情眼神,是我穿書以來頭回見。
他緊握我手,掌心溫熱,聲線發顫:“淺淺......為何這般傻?你可知,若那刀再深寸許......”
“知道。”我聲啞,思路卻清。
這一刀,值五千兩白銀,加提前退休權。
蕭凜見我眼神,越發心疼。
“別怕,本王已下令,今日便擬旨立你為側妃。”他宣布重大“升職”,仿佛這是最高獎賞,“你以命救本王,本王絕不虧待!”
立側妃?
那意味更大職場風險、更複雜內鬥、更少私人時間——完全違背我“低調拿錢,早日退休”的人生規劃。
我搖頭,掙紮坐起。
“王爺,不必。”我咳了聲,聲顯虛弱卻冷靜。
蕭凜愣住:“你說什麼?”
“奴婢擋刀是額外服務,屬高風險高強度作業。”我虛弱掏出事先寫好的“申請書”。
“側妃之位我不要,那是管理層,我誌不在行政。不如您將這身份——折現成黃金千兩,再準我提前退休?”
空氣凝固。
蕭凜的臉,從深情瞬間鐵青。
“你說什麼?你救本王......就為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