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渾身僵直,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這祖宗真的想起來了。
但他那修長的指尖順著我的喉嚨滑到鎖骨,像是在鑒賞一件瓷器,最後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笑,翻身下榻,重新跪回了地板上。
“主人,您做噩夢了?”
他又是那個憨厚、卑微、眼神清澈且愚蠢的“狗兒”了。
我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黑暗中他的輪廓。
他不會真想起來了把。
我沒睡,枯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公主府就被包圍了。
二皇子——那個一直跟我死對頭、做夢都想抓我通奸證據的蠢貨,帶著禁衛軍闖了進來。
“皇姐,有人舉報失蹤的蕭相就在你府上。”
二皇子笑得猙獰,“私藏朝廷重臣,這可是謀逆的大罪。來人,給我搜!”
我穩坐在堂前,手裏端著溫熱的燕窩,冷笑:“搜?二弟,你是不是昨晚在翠紅樓喝假酒喝上頭了?我府裏除了男人,還是男人。哪來的宰相?”
“哼,那這是誰?”二皇子馬鞭一指,直指站在我身後、低眉順眼的蕭凜。
蕭凜此時穿著件短了一截的奴才衣裳,洗得發白,肩膀上還搭著一條擦桌子的臟抹布,看起來又慫又呆。
二皇子圍著蕭凜轉了兩圈,狐疑道:“這張臉......雖然長得像,但蕭凜那廝傲得像隻孔雀,怎麼可能這種德行?”
我放下碗,眼神一狠。
為了保命,我必須把蕭凜踩得更死。
“他?”我嗤笑一聲,朝蕭凜招了招手,“狗兒,過來。”
蕭凜順從地跪爬到我腳邊。
我直接把喝了一半的燕窩,當著所有人的麵,慢慢地、一滴不漏地淋在了蕭凜的頭上。
粘稠的液體順著他那張驚世絕豔的臉淌下來。
“二弟,你看清楚了。”我陰陽怪氣地挑起他的下巴,“蕭相那種潔癖,能忍受這種羞辱?這就是本宮花五兩銀子買回來的玩物,平時除了幫我洗腳,就隻會學狗叫。不信,你讓他叫兩聲給你聽聽?”
二皇子滿臉嫌惡。
周圍的將士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蕭凜低著頭,藏在袖子裏的手死死扣著地麵。
片刻後,他突然伸手,那雙白皙如玉、曾經批閱過無數國策的手,竟然輕輕握住了我那隻淋濕了燕窩的腳。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低頭,虔誠地、緩慢地親吻在了我的腳踝上。
甚至,還帶了點曖昧的吮咬。
“隻要主人高興。”他嗓音沙啞,“奴,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