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皇子帶人撤走時,眼神裏全是嫌棄。
“皇姐,你這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這種賤骨頭,送我我都不要。”
我幹笑著送走了這尊大佛,等大門一關,我腿軟得差點沒站穩。
回頭看,蕭凜還跪在那兒。
滿臉的燕窩,滿身的狼狽,活像個被拋棄的喪家犬。
“那個......狗剩啊,剛才事急從權,你別往心裏去。”
我心虛地安慰了一句,轉頭就走,“自己去洗洗,晚上不用你伺候了。”
我跑得飛快。 這府裏不能待了,我得跑路。
蕭凜這種人,一旦他徹底清醒,我肯定會被他剁了喂魚。
我連夜收拾包袱,剛準備從後門溜走,卻發現後門站著個人。
月光下。
蕭凜換了一身幹淨的月白色長衫——那是他失憶前最常穿的顏色。
他背對著我,身姿挺拔,哪還有半點“狗兒”的影子?
“公主,大半夜的,上哪兒去啊?”
他慢慢轉過身。 那一刻,周圍的風仿佛都靜止了。
他手裏捏著我的公主金印,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指間把玩。
我手裏的包袱“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蕭......蕭凜。”
“喲,不叫狗剩了?”他抬腳,一步一步朝我逼近,那種久違的、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壓,排山倒海般壓了過來。
我步步後退,直到脊背抵在冰冷的石牆上。
蕭凜單手撐在我耳邊,另一隻手猛地捏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狠狠提了起來,直接按在了旁邊的石案上。
“五兩銀子。”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我的,溫熱的呼吸卻透著刺骨的冷,“昭陽,你這買賣做得挺大啊。五兩銀子,就想買本相跪在你腳邊親你的腳?”
我頭皮發麻,幹笑道:“蕭大人......那什麼,我那是救你。要不是我,你早在那亂墳崗化成灰了。”
“是嗎?”他輕笑,指尖在我腰間不安分地摩挲,語氣突然變得病態,“那這半個月,你變著法子羞辱我,讓我伺候你洗腳,讓我看你跟那群麵首調情這也是救我?”
我咽了口唾沫:“你......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什麼時候?” 他湊到我耳邊,低低笑出了聲:“從你在亂墳崗踢我第一腳的時候,我就醒了。”
我渾身冰冷。 “所以......這半個月,你一直是在演戲?”
他眼神陰冷,卻又帶著一種瘋狂的占有欲,“看著你一邊心虛一邊作惡的樣子,有趣極了。不過,公主,欠債是要還的。”
他猛地扯開我的外袍,力道大得驚人。
“你要幹什麼!”我驚叫。
“你不是嫌我伺候得不如窯子裏的姑娘嗎?”他單手扣住我的雙手,壓過頭頂,眼神裏全是偏執的欲色。
“今晚,本相親自伺候你。”
“咱們一筆一筆,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