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沈燕廷這種畸形的關係維持了一年。
在別人眼裏我是沈燕廷的舔狗,給他和陸加諾煲湯換床單,計生用品扔了一地我都要收拾幹淨。
沈燕廷則是覺得我是離不開他的寄生蟲,就算讓我去死我不會說一句怨言,隻要讓我每天和他拍一張合照。
「宋念霜,我們兩個的合照是你的念想吧,恨不得一天都盯著看。」
我點頭,
「你說得對,我每天都盯著看。」
這真是我的念想。
可每次都會換來沈燕廷的一陣嗤笑。
「離開我你都能死了。」
原本以為我要這樣渾渾噩噩一輩子,直到我收到了一封信,和一個熟悉的發夾。
「念霜,我沒死。」
那天我的手都是顫抖的。
他沒死。
他還活著。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流動了起來,心臟都跳的快了幾分,讓我忍不住握住。
沒死的不僅是他,還有我。
那天,我留下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直接離開了。
聽說後來沈燕廷找我找瘋了,說是把京城掘地三尺都要把我找出來,可始終沒有找到。
找我找了三年。
前不久他才簽了離婚協議,要娶陸加諾。
好巧不巧,今天就是他們的訂婚宴。
回過神,我皮笑肉不笑地重複了一遍。
「沈先生,我已經說了我結婚了,自然是對我的丈夫忠貞不二,不必有我對你餘情未了的顧忌。」
沈燕廷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陸加諾則是一臉嫉妒,
「那你倒是把你丈夫帶過來,讓我們都看看,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還是憑空捏造。」
「他一會兒就來了。」
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他給我發來的。
「很快就到。」
「這一會兒要一晚上吧,宋念霜,當初你突然消失不見,就是打沈家的臉,現在你突然出現了,難道不應該付出點代價嗎?」
陸加諾的聲音故意很大,
「燕廷找你都快找瘋了,甚至發布了懸賞令,為的就是把你找出來剝皮抽筋,沒想到你今天送上門來了。」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沈燕廷。
隻見他的眼裏有著怨恨,摻雜著的,竟然還有一絲委屈。
在場的人又議論起來,
「就是啊,我可都聽說了,當初阿廷為了找她,提供線索者得一百萬,找到人者得一千萬。」
「阿廷估計都要恨死這個女人了吧,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打了臉,還沒找到。」
「對啊,阿廷估計恨死了。」
我一陣疑惑。
「沈燕廷,我和你是一年的空頭夫妻,連夫妻之實都沒有,這些你沒說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陸加諾,都後退了一步。
她看向沈燕廷,想讓他說些什麼,但沈燕廷沒有看她一眼,而是盯著我說道,
「那你我也是夫妻,就算現在簽了離婚協議我也能反悔,宋念霜,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跟我道歉做我的保姆,第二就是我把你和你那個莫須有的丈夫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喂狗。」
「哦,那我選第二個。」
我比了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