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念霜,三年沒見你竟然成了一個瘋子。」
沈燕廷握緊了拳頭,死死地盯著我。
在場的人都是看好戲的樣子。
「阿廷都給過她機會了,沒想到還是找死。」
「第一次見這樣傻的女人,三年前傻,現在更傻。」
而陸加諾,則更是洋洋得意,
「好,宋念霜,那你這是故意找死了,今天就給你一點教訓瞧瞧。」
說完後,她拿著一杯紅酒朝著我走來,在她動作之前,我打了一下她的胳膊。
紅酒從她頭上淋了下來,像個落湯雞。
大廳死一般的寂靜,隨後有人憋不住笑,有點隱隱的笑聲。
沈燕廷衝上來,我以為是為陸加諾出頭,沒想到連看都沒有看她一下。
「宋念霜,道歉。」
「我沒錯,你沒看出來她本來是想潑我嗎?」
我反問了一句,沈燕廷臉色有點難看。
「燕廷,和這樣粗魯的女人講什麼理,我看直接把她衣服扒光了扔到大街上。」
陸加諾氣的眼睛都紅了。
「宋念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繼續回到我身邊還是和你那狗男人出去丟人現眼。」
沈燕廷掙開了陸加諾,朝著我走近了一步。
看著我的眼睛。
在場的親戚都等著看笑話。
「放著天堂路不走,一定要和那個狗男人鬼混。」
「難不成那狗男人比我們沈家的人還要有錢?」
「怎麼可能,我們沈家在全球都是數一數二,她這樣的二婚女人能找到什麼貨色,我看不會是這宴會裏的保安吧。」
我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時間。
而這個時候外麵有了一陣驚呼聲,我知道時間到了。
「沈燕廷,你就不想想為什麼我能進你們沈家的家庭宴會?」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嫁的還是你們沈家的人。」
沈燕廷的瞳孔驀地放大,隨後後麵的親戚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寒,你還活著?」
「我是帶著我的妻子回家的,你們剛剛想把誰扔到大街上?」
隻聽這聲音就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沈燕廷回過頭,險些站不穩,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