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念霜,你笑什麼?」
沈燕廷聽到後回過頭,
「看見我就這麼高興嗎?」
嘴角的笑意被我強製壓了下去。
「我不愛笑。」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陸加諾紅了眼睛,
「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這個女人還要過來給我找不痛快,把她扔出去吧。」
我繼續吃吃喝喝。
把我扔出去,等他來了恐怕這個宴會廳都要被拆。
「她是奔著我來的,見我一麵能解了她的相思意,更何況看著我們訂婚她豈不是會死心?」
沈燕廷抱住了陸加諾,篤定我對他餘情未了。
「誰不知道當初是你死纏爛打讓我娶了你,當個保姆似的忙前忙後任勞任怨,簡直比狗還忠心。」
我看著沈燕廷那雙得意的眼睛。
眼裏所有的笑意都消失了。
因為我也想到了從前。
那是我快瘋了的一段時光。
「燕廷,是我!你快開門啊!」
我敲著門。
身上被淋了大雨,還發著高燒,沈燕廷讓我拿櫃子最底層的盒子來,說有急用。
我甚至都沒看,就拿了跑來。
門被打開了,我興衝衝地把東西捧過去,看到的卻是裸著上半身的沈燕廷和裹著浴衣的陸加諾。
兩個人身上都是吻痕,屋子裏一股難聞的味道,很顯而易見地發生了什麼。
「宋念霜,你可真賤,上趕著給我送超薄。」
沈燕廷嘴角一抹嘲諷,將東西拿了過去,而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那是什麼。
陸加諾窩在他懷裏,滿臉笑意地看著我,
「賤的和搖尾乞憐的母狗一樣。」
我忍著惡心,看著沈燕廷這張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記住,別讓她親你的臉。」
沈燕廷臉上的笑僵住了,「砰」地一下關上了門。
我碰了一鼻子灰,但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沈燕廷和他,差的太多。
但沒關係,一個贗品而已,隻要長得像就可以了,我也不會有太多的期待。
他願意睡女人,那就睡。
我從來沒讓他碰過我,我覺得惡心。
沈燕廷身邊的兄弟都說我是世界上最忠誠的舔狗。
「燕廷哥,你這多大魅力啊,我還記得宋念霜那女人一看見你就走不動道了,打死都要嫁給你,結了婚你也沒給過她一分錢,甚至不讓任何公司要她,隻能去做服務員也不和你離婚。」
「誒喲,一說起這我就有的說了,當初燕廷不過是和加諾鬧了別扭,還恰巧碰到了死纏爛打的宋念霜,送上門的女人誰能不玩啊是不是?」
沈燕廷的臉色很難看。
在場的恐怕隻有我和他清楚,我們從沒有夫妻之實。
結婚之前,我就和沈燕廷簽了協議。
我會對他言聽計從。
但他不能碰我。
也不能讓別的女人親他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