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別墅以後,穀小初正在試薑晚月的那件婚紗。
“若白哥哥,你快看啊,我就說這件衣服最適合我了吧,很襯我呢,對不對?”
那件輕婚紗,是薑晚月親手設計的。
那是要在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裏穿的禮服,自然是要她最喜歡的。
這樣才不留遺憾。
薑晚月緩緩走上前,輕輕的摸了摸那件婚紗。
真漂亮。
隻可惜,她自己還沒有穿過,就要拱手讓給她人。
薑晚月輕聲道:“你應該不會不清楚,這是我的婚紗吧?”
“對,這件婚紗,我確實是不需要了,但是也輪不到你穿。”
說罷,薑晚月抬手,狠狠扯住婚紗,隻聽“撕拉”一聲,婚紗被撕壞了。
穀小初驚呆了。
接著,她瘋了似的將壞掉的婚紗抱在懷裏,然後大哭著飛奔回臥室。
“晚月你這是幹什麼!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咄咄逼人,你是想要逼死她嗎!”
薑晚月怒氣衝衝的說道:“你看她像是能被逼死的人嗎!”
“我就是要告訴她,這件婚紗,我就算是不要了,我把它給撕了,剪了,我也不要她穿在身上!”
“你瘋了!”
司若白突然一把將他抵在牆上,雙手用力握住她瘦弱的肩膀。
這是她第一次從司若白眼裏讀出一絲絲的殺氣。
“我再說一遍,不許再鬧了。”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說罷,他吩咐保鏢:“將她關進客臥,沒有我的準許,不許出來。”
薑晚月像隻小雞崽似的被司若白直接甩進臥室,然後重重的鎖上了門。
他聽到了司若白細聲細語哄穀小初的聲音。
“那件婚紗有什麼好看的,明天我給你買新的!”
“不嘛,我就要那件,我要一模一樣的......”
“別生氣,我想辦法,乖啊。”
接著,便是穀小初的大哭聲和尋死覓活的聲音。
“若白哥哥,我為了你留下了終生的傷痛啊,為什麼我還要看她的臉色,受這些苦!我不活了!”
“小初,你放心,若她再為難你,我一定讓她跪下向你道歉!”
薑晚月的心好像被什麼給猛烈的撞擊了一下。
說不上多痛,但仍然讓她有種無所適從的酸感。
研究生的時候,司若白開始追求她。
有一次,因為學術上的問題,薑晚月跟幾位同學起了爭執,司若白氣的要命,帶著保鏢把他們一個個的揪過來,站在薑晚月麵前。
“道歉,聽到了沒有?”
“否則我打斷你們的腿!”
薑晚月羞的漲紅了臉。
明明回憶還那麼明顯,明明他好像也沒有變。
隻是他的愛,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隔壁臥室的聲音逐漸小了。
薑晚月拿出手機,打開主臥的視頻監控。
當初司若白出車禍受傷,為了時刻關注他的休養情況,薑晚月在主臥裏裝上了監控。
現在,她卻隻能用這個監控來查看未婚夫與小三的“奸情”。
可悲可笑。
視頻中,穀小初依偎在司若白懷裏,哭的梨花帶雨。
抬頭索吻的時候,司若白閃躲了一下。
“你說的,要給我盛大的訂婚儀式,那我難道不是你的未婚妻嘛?”
“未婚妻索吻,未婚夫配合一下有那麼難嗎?”
穀小初剛剛停下來的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
司若白停頓了一下,接著深深的吻了上去。
“可以嗎?”
“嗯,可是還不夠......”
薑晚月的心像被針紮了上萬下,直到徹底麻木,沒有知覺。
兩人在主臥裏緊緊相擁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司若白起身去公司。
穀小初又在裏麵睡了一會兒,約莫著司若白走遠了,開始打電話。
“明天我訂婚,你一定要來。”
“什麼你明明把她丟進懸崖不見了!她毫發無傷的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顧辰,你給我聽清楚了,這一次你動作一定要快,隻有她死了,我才能安心的做司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