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薑晚月並沒有表麵上表現的這麼有骨氣,這麼堅強。
否則她應該早就徹底跟那些不值得的人劃清關係。
薑晚月住進了一家酒店。
連著兩天,她都沒有出門。
第三天,她刷到了來自司若白的熱搜。
熱搜的標題是“司若白,訂婚”。
薑晚月的心臟猛的一頓,再點進去,發現是司若白宣布的,要與穀小初訂婚的消息。
照片上還有前兩天他求婚時的現場照片。
評論裏清一色的祝福,讓薑晚月的記憶好像都出現了一點偏差。
明明司若白的十次失敗的求婚,都出現在熱搜上過。
明明那個時候的評論區,都是罵聲一片。
與此同時,薑晚月的消息鈴聲突然響起了。
“晚月,給你打電話為什麼總不接?你現在到底在哪裏?我需要你的幫助。”
是司若白。
“這幾天小初的情緒一直不穩定,為了配合她的治療,我決定與她假訂婚,我希望你能出現在我們明晚的訂婚宴上,親自為我們送上祝福。”
“小初說了,如果得不到你的祝福,她就去死,晚月,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見薑晚月懶得回消息,司若白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晚月,你就別再耍小性子了,現在人命關天,你就不能稍微退讓一步嗎!”
薑晚月不耐煩的閉上眼,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穀小初發瘋般的哭鬧聲。
“哥哥,你還是讓我去死吧!我是個罪人,我破壞了你們的感情,我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薑晚月的沉默讓司若白失去了耐心。
“薑晚月!你到底在哪裏?明天我派助理過來接你去參加訂婚儀式!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我是通知你!”
半晌,薑晚月的嘴唇動了。
“司若白,你跟穀小初要是閑的沒事兒,就去精神病院治一治,別再逮著我不放了,拜托。”
說罷,掛了電話。
接著,薑晚月直接關機。
淩晨時分,薑晚月正準備小眯一會兒,卻在剛剛進入夢鄉的時候,被一陣腳步聲給吵醒。
接著,她被人一把抱起。
先前被殺害的經曆讓她突然警覺,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掙紮呼救,卻在燈亮起來的一瞬間看到了那人的臉。
是司若白。
“對不起,晚月,你不肯出現,我隻能用這種方式親自帶你走。”
“從現在起,你就回到別墅裏等著參加我們的訂婚儀式,哪兒都不許去。”
說罷,司若白將手無縛雞之力的薑晚月高高扛起,最終丟在車裏。
借著朦朦朧朧的夜色,司若白在薑晚月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接著,他緊緊握住她的手。
“你相信我,好嗎?”
“我們八年的感情,難道連這一點困難都扛不過去嗎?那也太脆弱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使勁搓著她的手,“你怎麼也不好好照顧自己,身上竟然這麼涼。”
薑晚月喉頭酸澀。
然後,她又聽司若白道:
“如果感冒了,耽誤出席訂婚儀式怎麼辦?”
薑晚月呼吸一滯。
心臟仿佛被沸水澆了一遍又一遍,痛的鑽心。
接著,她又聽司若白道:
“你的那件婚紗,我給穀小初了,等到我們訂婚的時候,我再給你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