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天醒來林翩月發現手腕上有一道疤痕。
明明昨天還沒有。
林翩月用另一隻手往裏麵按了按
是周肆然公司研究的最新型芯片,具有定位和攝像雙功能。
她摩挲著疤痕思緒萬千,輕笑一聲找到一把刀對著那道疤痕。
林翩月心一狠,咽下疼痛,生生地將芯片剜了出來。
林翩月喘著粗氣,用力握緊手中的芯片,眼神一動,心裏隱約有了想法。
接下來幾天她按部就班的生活,轉瞬間便到了兩個人的婚禮。
林翩月坐在化妝室靜靜的等待,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抹抹 。
突然周肆然闖進來。從後麵抱住林翩月,極致的曖昧:“一想到你嫁給我,我就好開心。”
在林翩月看不見的地方,周肆然閃過一絲心虛。
直到林翩月攬著周肆然的胳膊走紅毯的時候。
她發現賓客當中有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正是向歲安。
向歲安癡情地望過去,隔空與周肆然視線相撞。
林翩月發現周肆然雖然沒有看向歲安一眼,但是他自從看見向歲安,注意力明顯放在她的身上。
林翩月的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傷心。
婚禮進行到一半,向歲安匆匆忙忙舉著酒杯過來和周肆然敬酒,卻不小心撞倒林翩月。
紅色的酒液灑在白色的婚服上,格外顯眼。
兩個人一起跌倒。
周肆然下意識接過向歲安,任由她跌倒在地。
林翩月膝蓋流出鮮血,腿上的疼痛遠不及心上的疼痛。
周肆然反應過來的一瞬間。
他連忙推開向歲安,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扶起林翩月,一臉關心問道:“ 翩月你有沒有事,傷到哪裏了嗎?”
林翩月搖搖頭,避開了周肆然的手,自己起身。
“我沒事兒,關心一下那位小姐吧。”
向歲安連連搖頭慌忙道歉:“對不起林小姐,隻不過看見你和周先生結婚,特別羨慕,就是可惜我一輩子不能和相愛之人結婚。”
她抹了抹眼眶上的淚水。
“我失態了,祝你和周先生百年好合。”
林翩月聽見這句話內心嘲諷。
周肆然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僅僅一瞬間。
他站在一邊冷冷吩咐道:“還不趕緊把他拉下去,別打擾了,我和 翩月的好日子。”
林翩月看著周肆然和向歲安在他麵前演戲,她清楚地看見周肆然。流出一絲心疼的情緒。
林翩月沒有吭聲,她知道周肆然想要讓自己幫忙求情。
向歲安被保鏢拖下輪椅,周肆然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把她關進審訊室,我一會兒親自懲罰他。”
沒過一會兒周肆然便和林翩月找了一個借口:“ 翩月公司上有點事,需要我處理。”
她沒做思考直接回答,“沒事你去吧。”
緊接著林翩月跟著周肆然一起來到了“審訊室”。
林翩月躲在外麵,親眼看著周肆然將向歲安抱起來,進行所謂的懲罰。
不知不覺間,林翩月早已淚流滿麵。
她自虐般看著屋子裏發生的事情,一遍遍在心中告訴自己:這個男人的話不可信。
向歲安的腿因為。久坐在輪椅上,導致肌肉蜷縮起來,周肆然掀開輪椅上的毯子。
向歲安自卑的縮了縮腿想要擋住腿。
周肆然用手拍開,他癡迷的撫摸著向歲安的腿:
“你的肌肉好美。”
林翩月不明白,周肆然將她搶過來是為了什麼?
他們之間真的有愛嗎?
如果真的愛她的話,為什麼周肆然在外麵還養了金絲雀。
距離15天還有10天。
林翩月緊閉雙眼,強忍著情緒聽裏麵兩個人所謂的懲罰。
屋子裏傳來幾句話。
“肆然我想讓孩子有名有分,哪怕我不能成為你明麵上的夫人,但我不希望孩子成為你的私生子永遠見不得光。”
“你不過是我養的一隻金絲雀罷了,也可以談條件?”
向歲安的眼眶頓時紅了,她想哭,又怕周肆然生氣,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向歲安故作堅強,抬起手擦幹眼淚:“我知道,我是後來者,更不配談所謂的愛,對不起,今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以後這種話我也不會再提。”
周肆然對於向歲安的懂事,表示滿意點點頭,起身整理衣服:“我和翩月一會兒要結婚,你不要再出任何岔子了。”
林翩月自嘲地搖搖頭,周肆然口中的愛太過壓抑。
愛一個人竟然會讓他當小三,會和自己假結婚。
一滴淚水從林翩月眼中流下,她慢慢的離開,不再關注裏麵的美好。
卻沒有在這裏留下痕跡,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林翩月早已把自己體內的芯片挖出來,趁剛才的意外放在了向歲安身上。
她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以後還會搞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