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翩月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家,她的腳早已經被磨破,鞋子裏滿是血。
太陽下山,別墅內兵荒馬亂。
周肆然單手叉腰,眉目間滿是不耐,仿佛下一秒就要殺 人:“你們幹什麼吃的!人呢?連個人都看不住,如果夫人出什麼事情,我唯你們是問!”
家裏的傭人們聽見 ,動作更加焦急。
就在此時,林翩月目光無神突然出現。
周肆然來回在大廳踱步,看見林翩月的那一刻眼神一喜,連忙小跑過去。
大手緊緊攥住她的胳膊,語氣擔憂:“翩月你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林翩月抬起頭愣愣的看著他著急的樣子,頓時笑了,搖搖頭。
她笑著笑著,笑出了淚水。
周肆然微蹙眉頭,狐疑地問:“翩月,你怎麼了?”
林翩月擔心他發現,隨意找了個借口:“我去婚紗店了,一想到馬上要嫁給你,太開心了。”
周肆然攥住她的力道加深,身體僵硬一瞬:“是啊!我也很期待你嫁給我,你終於可以嫁給我了!”
他緊緊抱住林翩月,嘴裏不停表達自己的喜悅。
林翩月隻覺得渾身一片寒冷。
半晌,周肆然終於鬆開她,吩咐:“你們趕緊去給夫人準備餐食,要糖醋排骨,紅燒肉用裏脊,不能有一點肥的,還有西紅柿炒雞蛋,一定要多放糖。”
夫人?他口中的夫人另有其人。
林翩月心裏湧出一股難言的滋味,說不清,道不明。
明明麵前這個男人能記住她所有的喜忌,寵溺她的刁蠻任性,外麵卻養著金絲雀。
飯後,周肆然蒙住她的眼睛,嘴裏說著要給她一個驚喜。
林翩月被他牽著來到臥室。
她睜開眼看見,臥室被布置成婚房,周肆然手裏拿著兩本結婚證,鮮紅色和床單十分相襯。
他從身後摟住林翩月,嘴角噙起一抹笑意:“你看!這是什麼?結婚證!等過幾天我們就可以辦婚禮了。”
“我答應過你,談戀愛,訂婚,領結婚證,結婚,我們一樣都不能少。”
“雖然順序有點差別,但該有的儀式都要有。”
林翩月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垂眸盯著手裏的結婚證,周肆然以為是她太喜歡了。
她抿緊唇問出一句:“那孩子呢?”
周肆然頓時急眼,狠狠把她抱起來壓在床上,霸道地用動作逼問林翩月:“翩月,答應我我永遠是你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人。”
他一遍遍讓林翩月說出隻愛他。
“老婆,我們要不別要孩子了,我怕你死在......”
林翩月整個人如墜冰窟,自嘲地笑了:“好。”
其實他們本身也不會有孩子的,隻不過林翩月還是不死心。
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
周肆然緊緊抱著她:“我記得你很喜歡大草原,婚禮要不就在草原上舉行?到時候邀請來親朋好友怎麼樣?”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要不搞西式的婚禮?”
林翩月張了張嘴,沒有說什麼,隻能沉默地點頭。
腦中回憶起在小別墅時,向歲安央求著想要一場婚禮,周肆然冷淡地甩開她的手:
“留在我身邊,是你的福氣,別不識抬舉,婚禮是你能肖想的嗎?”
緊接著又癡迷蹲下身,趴在向歲安的腿上:“安安,你的腿好舒服,婚禮我給不了你。”
林翩月卻沒想到,周肆然竟然記住了向歲安的話。
還試圖在他們的婚禮上幫助她圓夢。
林翩月一股惡心湧上來,推開周肆然一陣幹嘔。
周肆然眼中滿是擔憂,擰緊眉頭:“是不是吃壞了東西?到時候我必須好好懲罰他們。”
她搖搖頭,連忙為傭人求情:“我沒事,應該不是食材問題。”
林翩月太清楚周肆然對她的看重,如果她有點事,周肆然一定會把涉及的人殺了,連帶著祖墳都要跟著遭殃。
折騰一通,睡眼朦朧間。
林翩月感覺到周肆然對自己做了什麼,好像把什麼東西放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