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饒白醒後就是與其他國度建交會,皇帝專門說了必須要饒白也去。
雖然在外麵明麵上說軍功是呂塵柏的,但誰都知道呂塵柏是饒白帶出來的兵。
哪怕這次沒有嘉獎饒白。
此時饒白剛清醒沒多久,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可能不太適合去這個場合,但還是堅持去了。
畢竟哪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繞家世代忠烈,不能因為一件小事讓人去借題發揮,這些年就饒白一人,朝廷上不少人眼紅饒白手裏的軍馬,用過各種理由想要給繞家潑臟水,都被饒白頂了回去。
皇帝忌憚饒白,多少也有這些大臣吹風的功勞。
所以這次在戰爭平息後,饒白第一件事就是上交兵馬,饒家軍再效忠饒家,也是要為魏國辦事的,既然皇帝忌憚,就交出去好了。
這麼多年,饒白也累了。
要是父兄在世,應該也會支持饒白的。
拓跋王子一上場就注意到了饒白,饒白發現拓拔王子仿佛能察覺到饒白身體受傷。
饒白突然發現對方來者不善,是衝著她來的:“此次我們有一事相求,聽說大魏人才濟濟,想來也是能幫助我們的,畢竟我們現在是朋友。”拓拔王子雖然說著請求可這語氣仿佛是在看不起人。
皇帝挑眉:“哦?說來聽聽。”
他們帶來了一匹烈馬:“這匹汗血寶馬我們誰都無法征服,懇求皇上能夠幫我們馴服。”
皇帝自然是答應的,畢竟對方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皇帝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讓底下的人臨陣脫逃。
溫阿芙看到這個樣子立馬嘀咕著說:“聽說饒白將軍最善馴馬了,不知能不能看到。”
溫阿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饒白深深的看了一眼溫阿芙。
不等皇帝降罪,溫阿芙立馬說:“是民女多嘴了,民女隻是仰慕饒白將軍,所以才......”
拓跋王子立馬說:“既然如此,懇請皇上讓饒白將軍協助。”
可此時饒白腿還沒有好。
皇帝也開口了:“既然如此,饒白將軍就給拓跋王子露一手。”
饒白隻好強撐著上去,饒白翻身上馬,幾個回合後眼看著饒白就要馴服了,體內的蠱蟲卻突然發作,直接摔了下來。
溫阿芙笑著看著這個場麵,心想:“你不是想要出風頭嗎,我看你這下如何收場。”
沒想到呂塵柏上前接住了饒白並馴服了馬,雖然呂塵柏也因此受傷。
皇帝有些麵色不虞,覺得在外族麵前丟了大魏的臉。
以驚擾拓跋王子為由罰了饒白一年俸祿。
等到散場後,皇帝才和饒白說了幾句體己話:“你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看,朕也知道,但這次畢竟事關魏國的顏麵,好在呂副將給找回了場子。”
“皇上英明,是臣辦事不力。”
饒白回來後,小桃還為饒白膽戰心驚。
“我還以為皇上真的要懲罰小姐,本來小姐身子就不適......”
“沒事,等過段日子去了北城就好了......”
卻被剛進門的呂塵柏聽到:“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