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走走罷了。”
饒白藏下收拾好的東西。
當天溫阿芙帶著嫁衣找到饒白。
又當著饒白的麵燒了嫁衣。
告訴呂塵柏是饒白故意的。
呂塵柏信了。
饒白突然發現呂塵柏哪裏是不知道她被溫阿芙陷害,是呂塵柏故意任由溫阿芙欺負她。
“那你就做九十九件嫁衣賠阿芙吧。”
“你們這幾日就守著她,必須給做完。”
饒白被強迫了好幾日的嫁衣,雙手都是被針紮的痕跡,眼睛也看不清了。
等到做完溫阿芙這才罷休。
“小姐,我們可以自己去北城......”
饒白卻說:“我們自己走了聖旨沒到,被抓住了我們有理都說不清了,沒事,很快就離開這裏了。”
這句話被呂塵柏聽到,他隻聽到了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
饒白淡淡開口:“隻是說出去活動一下筋骨。”
“最好是,你這輩子都要留在這裏贖罪,我說過了,我會讓你做妾。”
“我也說過了我們饒家女子永不做妾。”
呂塵柏看著饒白這個堅定的眼神不屑一顧:“由不得你。”
溫阿芙沒想到就算是這樣了,呂塵柏都不肯讓饒白離開。
她用蠱術讓饒白一夜白發,然後在城中散播饒白是妖怪的謠言。
可溫阿芙沒想到城中居然沒有人相信,覺得饒白隻是因為心愛的男子變心了,所以一夜白發。
再加上當時馴馬就身體不適。
溫阿芙叫去傳播謠言的人被人打了回來。
還警告那些人不要隨便說饒白將軍,她是魏國的功臣。
“不就是因為手裏有兵符,等你沒了兵符我看誰還這麼擁戴你。”
溫阿芙回去就在呂塵柏耳邊吹風。
呂塵柏本來也很介意饒白比他強這件事。
呂塵柏就來找饒白要兵符,饒白哪裏還有什麼兵符。
“我兵符已經給了皇上。”
“你騙誰呢?給我,我說過這是你欠我的,欠我們呂家的。”
看到饒白堅持不肯拿出來的樣子,呂塵柏隻覺得是饒白故意的,就是想壓呂塵柏一頭。
“既然如此,我就殺了全府的人,你一刻鐘不給,我就殺一個人。”
說完手起刀落殺了小桃。
饒白崩潰的大喊,剛才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就這樣死了。
“給你五分鐘,好好想想。”呂塵柏讓所有人跪在院子裏。
所有人都在哭著喊:“求饒白將軍救我們一命。”
饒白本打算走的時候帶走這些人,可她沒想到呂塵柏這麼狠。
現在的饒白別無他法。
呂塵柏說白了就是恨饒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呂塵柏再想要報複饒白。
“既然如此,這條命我還給你。”
將軍沒有死在戰場,卻要被迫死在心愛的人手裏了。
等呂塵柏等不及推門進去時就看到一地的血,在看到饒白後臉上沒了血色。
呂塵柏抱著饒白四處喊人,呂塵柏自己都沒現在他因為害怕說話時都破音了。
他雖然恨饒白,但從來沒想過要饒白死。
“我不是真的要你死,我不殺人了,你睜開眼看看我。”好在發現得早。
饒白很幸運,沒有死。
從那日開始呂塵柏就變得很奇怪,就算是見到了饒白也神色不自然,像是在掙紮什麼。
要是以前饒白肯定會問呂塵柏在難受什麼,哪怕呂塵柏恨饒白,饒白也想補償也想讓呂塵柏開心。
可現在饒白想通了。
她沒有做錯什麼,不應該彌補,就算是彌補她也付出了太多。
現在她不喜歡呂塵柏了。
之後的幾日呂塵柏都沒有和饒白見麵,隻送來了嫁衣。
饒白摸了摸嫁衣放到了一邊。
“我和他沒有以後了。”
等到成婚的那日,就是饒白離開的時候。
饒白很慶幸呂塵柏還有點良心,沒有繼續殺人。
可憐小桃就這樣沒了。
現在的饒白別說保護別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她如今這幅樣子,要是讓以前手下的人看到是會看不起的吧。
堂堂將軍卻活成這個樣子。
婚禮那日,呂塵柏沒看到饒白出來。
就讓人叫出來饒白,沒想到饒白沒有穿嫁衣。
出來時身上還帶著行囊。
“你這是做什麼?大婚的日子你要去哪裏?”
就在此時,三王爺帶著人趕到當場宣讀了賜婚聖旨。
帶著饒白頭也不回的離開。
“胡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呂塵柏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饒白是要成為他的妾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呂塵柏,這條命我已經還給你了,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呂塵柏想要抓住饒白,卻被阻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皇上怎麼會把饒白賜婚給三王爺......饒白說要等我的娶她的,我不信......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