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呂塵柏就後悔了。
不是為了饒白,而是因為第二日就是饒白的生辰宴。
饒家很是在意生辰,就算是饒家沒人了,也是要辦的。
畢竟現在外麵的人都盯著將軍府。
呂塵柏隻能讓饒白戴上麵紗。
饒白最近感覺腿好了很多,還好饒白也學習了一點醫術,不然這個腿就真的廢了。
現在雖然能站起來了,可站久了還是會很痛。
因為饒白臉上都是紅疹子,於是讓戴上了麵紗。
饒白的生辰宴來了很多人,饒白一身素衣,溫阿芙卻十分張揚,步搖都是金子打造的。
看起來十分奢靡。
溫阿芙還和饒白站在一起招待人。
溫阿芙為了讓所有人知道她在將軍府的地位,就讓下人都叫她夫人。
可所有人在和溫阿芙說話之後就問起了旁邊的饒白,在知道這位女子是饒白後,都覺得驚訝:“沒想到饒白將軍如此有氣質。”
饒白對外解釋是因為過敏了所以戴了麵紗。
“哪怕戴了麵紗都氣質不凡。”
這生辰宴可把溫阿芙氣壞了。
就連出去待會兒就能聽到有人議論.
“你說為什麼饒白將軍氣質如此好,呂副將居然要換娶,我們之前誰不知道呂副將和饒白將軍心意相通,怎麼突然就換娶了,而且兩個人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大仇一樣。”
“不知道啊,當初饒白將軍可是拒絕了賜婚王爺的,就為了呂副將......”
溫阿芙聽到這句話立馬上:“還能為什麼,還不是饒白在軍中勾三搭四惹怒了呂將軍,說什麼巾幗英雄我看就是賤人......”
下一秒溫阿芙一聲尖叫,不知道被人打中了臉頰,左臉一下子腫了起來。
“我們怎麼不知道將軍在軍營勾三搭四。”
是被封了官爵的饒家軍。
“我看誰還敢胡說!”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饒白將軍為國為民在外征戰,是你們能胡亂造謠的嗎?”
溫阿芙氣的直跺腳,回到府邸抱著呂塵柏哭訴:“我沒想到姐姐居然找人在大街上欺辱我,還打我的臉。”
“我看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阿柏,我不求懲罰姐姐,隻希望姐姐幫我試一下蠱蟲。”
呂塵柏就真的帶著蠱蟲找到了饒白。
饒白最害怕蜈蚣了。
她顫抖著向後退:“別靠近我。”
“你不是最喜歡幫助別人了嗎?你可得好好幫幫阿芙。”呂塵柏把蜈蚣扔到了饒白身上,看著饒白被啃噬,然後消失在饒白身上。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能放過我。”
蠱蟲在饒白身上啃咬著饒白的皮肉,尤其是腿還沒有好利索。
她也沒有內力幫自己,隻能硬生生忍受蠱蟲的啃噬。
這蠱蟲是有毒的。
“是你欠我的。”
因為蠱蟲饒白開始陷入昏迷,有時候就算是醒了也會以為是在做夢。
她開始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甚至看到呂塵柏坐在她身邊皺著眉頭問:“怎麼三日了都還沒起來?她是不是生病了。”
溫阿芙在旁邊說故意說:“是蠱蟲起作用了,它會幫助姐姐恢複身體的,到時候內力也會恢複,你就不用辛苦找人恢複她的內力了。”
隻有饒白知道,溫阿芙說的是假的。
果然是做夢,饒白想呂塵柏怎麼會想要她恢複內力呢。
饒白任由自己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