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往記憶接踵而來,她身子發軟,人都快要站不穩。
“夕瑤,你個瘋子!”
宋未晚額頭漲得發痛,徹底失去理智,削瘦的身體爆發出驚為天人的力氣,拽著她頭發重重磕在凹凸不平的大理石牆麵。
“向甜甜道歉,道歉!”
刺耳的刹車聲響徹別墅,薄景川快步側身擠了進來。
“薄景川!”宋未晚臉色變得漲紅,手背凸起的指骨也跟著被磕出血,
“是她給你下的藥,是她要害死我們的孩子!都是她做的手腳!”
“不信,有監控為證!”
薄景川手指被染上抹紅,空氣中漂浮著刺鼻的腥味,亂了心神。
“這個監控早就壞了,你是知道的。”
暮色沉沉,拉得他身影兀長,眼神像是寒冬的夜空,冷津津的,帶著無盡冷意。
“再一再二,你傷害她多次,也不要怪我容不得你。”
她心涼了半截。
“你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對不對?”
宋未晚心底泛著細密的疼痛,想起那晚溫存過後,薄景川用力抱著她像是揉致入骨。
她不過是個貧寒出身的秘書,薄家沒人相信她是被拉進房間的,更沒人相信她無辜。
爬床上位,在紙醉金迷的京海,聽起來再合適不過。
可他也隻是捂住她耳朵,用行動一次次證明他相信自己。
誰諷刺她,他就敢拔掉對方的舌頭。
再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
“我知道了,你不需要真相,隻要你的心偏向誰,誰就是對的。”
“薄景川,是我看錯了你。”
宋未晚後退兩步,眼神裏充滿了失望。
卻被薄景川伸出手圈了回來,頭重重撞在冰涼的大理石牆麵,頭暈眼花。
尖銳的棱角磕碰出包來。
“要同等的疼痛,補償才算做效。”
夕瑤安靜的躺在薄景川懷裏嬌氣落淚,任由醫生進行簡單消毒。
不遠處的宋未晚已然撞傷的頭破血流,奄奄一息的趴在瓷磚上,呼吸微弱道不可聞。
手機彈出條消息。
新身份辦理成功,假死的計劃準備就緒。
“宋未晚,罰跪。”
薄景川冷眼匆匆掃了一眼,和夕瑤離開。
幾乎沒過多久,夜色裏行駛而來一輛加長林肯。
上挑的丹鳳眼裏布滿寒意,掐斷了周遭所有的監控係統電源。
皮鞋鋥亮反光,不顧秘書的提醒,俯身公主抱起宋未晚。
手腕間燙傷的疤痕,竟然和宋未晚有著八分相似。
他胳膊緊了緊,圈住懷裏顫動而又纖細的人,青筋凸顯,喉結微動。
抱著宋未晚離開。
“晚晚。”
“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