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你怎麼......”
薄景川臉上的心疼轉瞬即逝,宋未晚強忍著逼回了淚水,側身躲過,視而不見。
她不需要。
不需要薄景川虛假的心疼,更不需要他遲來的憐憫。
他指骨微縮,眼底閃過絲怒意,很快有平息了下來。
“今天是帶你做羊水穿刺的。”
宋未晚緊著臉龐,顫抖著指尖嵌入掌心裏,留下道道血痕。
“薄景川!你什麼意思?是你拉著我日夜荒唐的,怎麼又在懷疑這個孩子?”
她說道最後,離言語裏藏不住的委屈和哽咽,緊咬著嘴唇不讓淚珠掉落下來。
誰都可以懷疑,唯獨他不行。
宋未晚不明白,前世他懷疑自己早產,如今重生他懷疑她孩子是否是自己的。
到底是哪一步出現了差錯。
“做個檢查而已,抵住悠悠之口。還是說,你根本不想做?再怕什麼?”
那雙黑瞳墨色翻滾,眸底多了探究。
心臟被剜得好疼。
她無力的抓著衣角,努力保持著的冷靜在此刻也顯得無比脆弱。
“好。”
如你所願。
他收回視線,下意識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似乎也沒想到宋未晚能這麼輕鬆答應自己。
“外麵風言風語,做檢查也是為你好。”
宋未晚彎唇冷笑,哆嗦著身子,沿護士的指引來到手術室。
她的孩子已經打掉,又哪來的羊水穿刺這一說。
低聲求著護士保密流產的事。
再有兩個小時,她的新身份就要辦好了。
遠走高飛。
再出來時,薄景川已經離開了醫院。
宋未晚回到別墅,吃力的把行李放進車裏,遠遠的便瞧見夕瑤站在對麵,高跟鞋清脆的響聲踏在她心尖上,格外清脆響亮。
“呦,這不是人盡可夫的宋未晚麼?怎麼,想跑?”
她指尖微動,騎虎難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可下一秒,夕瑤揚起手,她右臉火辣辣的疼。
說出來的話徹底讓她亂了心神。
“你個賤人!誰讓你提前我一步走進他房間的?誰讓你主動做為解藥的?!”
“賤人懷著賤種!早知道就應該讓鐵軌對著你的頭,死無葬身之地!”
宋未晚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的頻率都加快了。
自己之前並沒有說過鐵軌的事情!
“對,沒錯,我也重生了!宋未晚,誰叫薄景川太蠢就相信了我的話,輕而易舉搞死你們兩個賤人。”
“我能弄死你們一次,就能弄死第二次!你,和那個賤種!”
宋未晚牙關咬的哢哢作響,前世的事情讓她恨透了夕瑤,現在她還當著自己的麵罵女兒!
也是她下的藥!
是她親手毀了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