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瑤轉身,和服務員撞了個滿懷,濃湯灑了全身。
不得已去更衣室換禮服。
宋未晚隻是平靜的瞟了一眼,冷風穿透她單薄的身子,合攏了衣衫。
她的心思在撞見薄景川出軌的時候就已經斷了。
搖晃高腳杯,心底打算著離開的時間。
身後傳來一陣騷動,她愕然回眸,便瞧見夕瑤衣衫不整的撞進薄景川懷裏,委屈抽泣。
“景川哥哥,我剛才在換衣服,有個男人闖進來,逼著我喝藥......還說,還說要讓我......”
她衣衫不整,誰都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麼。
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
薄景川臉色驟然變得陰冷,命令人去找對方的下落。
“他還說,讓我不要惹怒未晚,否則就要給我點顏色看看。”
薄景川愣了一下,隨後蹙起眉。
“宋未晚。”
她沒想到夕瑤會突然把臟水潑在自己身上,聲音激動顫抖到變了調,“我什麼都沒做!你不能這樣冤枉我。”
“我知道了,你肯定又要故伎重施,說我傷害了你,將來還會把所有錯誤都歸在我和女兒身上,夕瑤,早我怎麼沒有發現,一切都是你設下的計謀!”
宋未晚喉嚨做啞,指節用力抓著薄景川的衣擺,每次呼吸都要逼退即將湧出的淚水,
“薄景川,其實我早就死過一次了,前世是她處心積慮陷害我,你......”
宋未晚話還沒有說完,手腕發痛,兩雙骨節分明的手交錯掰開,雙腿癱軟推倒在地。
“宋未晚,你真是越來越離譜了,竟然連前世今生這種謊言都好意思說出口。”
宋未晚愣住,宛如魚刺般如梗在喉。
他回眸望向夕瑤的眼神裏充滿了心疼,而對於自己,盡是無數的淡漠。
“景川哥哥,未晚精神好像出現了問題,不如讓她提前去精神病院治療,省得以後傷害寶寶。”
精神病院?
宋未晚臉上的血色迅速退去。
那種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
薄景川知道她還懷著孩子,肯定不會同意夕瑤的提議......
“好,一切都聽你的。”
男聲無情的響起,把她心臟硬生生撕裂了個大口子,冷風灌入撕心裂肺的疼。
“來人,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這是宋未晚永遠都不想再回憶的噩夢。
三名病人組團欺負她,煙頭燙傷,撕爛她頭皮,大腿內側掐出淤青。
“讓你再去搶男人,讓你再去不要臉!”
宋未晚躺在冰涼的瓷磚上,小腹墜痛,慘白無神的臉被汗水吞沒。
渾噩的不知躺了多久。
再抬起眼簾時,薄景川修長筆直的身形立於陰影裏,眼裏有她讀不懂的情緒。
“知錯了嗎?以後不要再去耍小把戲傷害夕瑤。”
“下次,不要再故意製造這些傷口給我看了。”
泛白的指骨垂於她眼前,宋未晚僵硬的抬起身子,眼淚突然就溢了出來。
她全身是傷,薄景川看不見。
夕瑤隻不過劃破給我口子,薄景川都要急迫的喊來數百名專家會診。
愛和不愛,高下立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