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未晚做好早飯,放在夕瑤麵前,被她說太燙扔進垃圾桶裏。
“未晚,你是想燙死我和景川哥哥在一起嗎?”她眼淚汪汪。
宋未晚很清楚薄景川在未來會有多寶貝她,連聲解釋,可下一秒就被她猛地抓起手腕按進了滾燙的鍋裏!
“啊——”
宋未晚吃痛,小腹連帶著痙攣,揚起手對準夕瑤的臉頰扇了過去!
“你敢打我?!你個賤人!”
夕瑤驚聲尖叫,揮動著胳膊就朝著她撲了過來,手腕吃痛,薄景川闊步擋在宋未晚身前。
“你在幹什麼!她還有孩子!”
宋未晚眼神亮了亮,似乎沒想到,他會向著自己說話。
“我......景川哥哥,她打我。”
薄景川眸光一暗,扭頭撇向身後的宋未晚。
“是她故意找我麻煩,我的手已經被燙腫了。”
宋未晚清楚的在他眼底捕捉到劃過的愕然,清亮的嗓音壓抑著不悅。
“道歉!”
夕瑤委屈巴巴的垂眸,薄景川作勢要把她趕出去,她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低聲認錯。
扔下夕瑤,攙扶著她走回臥室上藥。
消毒水味道清淡不可聞,宋未晚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不過五年,竟然能讓一個人變化這麼大。
“晚晚,你好好休息,夕瑤這次太過惡劣,我會狠狠懲罰她的。”
薄景川眸色漸暗,闊步離開。
藥箱落在了臥室。
宋未晚輕聲扭開門鎖,手懸在半空中。
書房裏的聲音規律有致,夕瑤臉色緋紅的掛在薄景川身上,香汗淋漓。
“再耍小脾氣,我就狠狠懲罰你,看你還乖不乖,嗯?”
他話音落下,身體猛地用力。
“嗚嗚,你都懲罰我一百次了,就這樣懲罰我一輩子好不好......”
宋未晚全身僵住,眼底泛起霧氣,心臟絞痛著擰在一起。
他們早就背著她在一起了!
甚至這一百次結婚,也不過是滿足她們的性癖和惡趣味而已!
所謂的懲罰,是兩個人的偷吃饜足罷了!
她全身都在發抖,雙手緊緊捂著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可薄景川還是清楚的聽見了腳步聲。
書房門赫然被推開,視線交錯。
臉色慌亂了一瞬,“晚晚,其實不是這樣的......”
刺鼻的氣味兒縈繞在鼻尖,強烈的不適感敲打著神經,宋未晚眼前一片漆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裏。
薄景川眼底烏青,下顎布滿了胡茬。
“抱歉,你知道的,我需要發泄欲望,才會選擇懲罰她。”
“我對她很粗暴,沒有你溫柔。”
宋未晚盯著他看了良久,突然就笑了,淚水隱於發絲。
好荒誕的借口。
她故意扭過頭不理會他,薄景川卻像是良心發現,始終在她身邊打轉。
一連三天,都陪在她身邊,直到出院。
是夕瑤開的車。
薄景川眉頭微微皺起,厲聲讓她下來。
“下次不許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萬一你傷到自己怎麼辦?”
看似斥責,實則關心。
她越過兩人,坐在副駕,視線落在飛速行駛而過的車窗上出神。
宋未晚沒懷孕時,隻要薄景川有令,她風雨無阻,隨叫隨到。
就算後期有了孩子,也時常是自己一人開車去產檢,從未聽薄景川有過半分關心。
她果真不是那個例外。
刺耳的刹車聲在耳邊轟鳴,金屬外殼癟出扭曲的弧度,汽車慣性讓她身子猛地前傾,騰空而起。
宋未然視線天旋地轉,天橋石墩轟然砸落,小腹擠壓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薄景川......救救我,救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