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門推開,薄景川修長的身影立於門邊。
宋未晚視線落在鎖骨猩紅的草莓印上,就連襯衫都有唇印。
他潦草的用西裝遮住,尷尬解釋。
“小女孩麼,就喜歡用這些來表達占有欲,你別介意。”
宋未晚黯然垂眸,眼睛像是隔著層霧氣。
她記得自己無意間觸碰到他衣領,印道淺淺的紅痕。
薄景川雖沒說什麼,眼底卻閃過抹嫌棄,脫下衣服扔垃圾桶裏。
自己便再也不敢忘情。
看來,薄景川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接受夕瑤了。
“夕瑤從小就被接到我家,嬌生慣養,不像你脾氣好能吃苦,你就多讓讓她。”
“這幾天我會多陪她,哄好了再和你結婚。”
薄景川眼眸斂出抹柔光,輕扶她的小腹。
卻讓她忍不住回想起前世的場景,不寒而栗,下意識發抖。
被薄景川察覺到不對勁,以懷孕乏累的借口搪塞了過去。
宋未晚疲憊的躺在真絲羽毯裏,昏昏欲睡,再醒來時已經是黑夜。
手機裏彈出數百條微信消息。
她點開全黑頭像,隻有簡短的一句話。
【七天後,新身份辦理成功。】
她指尖緊了緊,夕瑤的消息跳了出來。
【景川哥哥放了你一百次鴿子,他隻不過是想跟你玩玩罷了。】
【宋未晚,你肚子裏的野種是誰的孩子?試圖靠懷孕上位,你做夢!】
她氣的雙手都在發抖,想要回懟反駁,緊接著薄景川的照片再次彈了出來。
他單膝跪地,捧著夕瑤腳踝擦拭水漬,硬朗的肌肉線條格外柔情,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又推掉上萬億的合同,陪著夕瑤去看落日夕陽,為她在沙灘鋪滿花海。
戴著情侶對戒的手十指緊扣。
宋未晚微微一怔,即使自己已經不愛了,可心中莫名的抽痛。
她還記得,前世自己孕晚期雙腿腫脹到不能走路,薄景川哪怕加班到半夜,也依舊打起精神,毫不在意的跪地為她洗腳擦水。
為了怕她產後抑鬱,連續三月周遊全國各地,隻為了讓她歡心一笑。
她以為找到了可以值得托付終 身的對象。
原來這些偏心和關愛從來就不是例外。
他對自己能做出來的事情,同樣可以施加到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宋未晚自嘲彎起嘴角,裝作視而不見。
當晚,薄景川就帶著夕瑤回來,不僅占了她的主臥,還要讓她每天五點起床,挺著肚子為夕瑤做早餐。
“晚晚,瑤瑤說了,隻要她開心了,就不會再來打擾我們結婚。”
宋未晚愣住,沒想到薄景川竟然會讓自己挺著七個月的肚子為夕瑤做飯,忍不住追問道,“那如果我不做呢?”
薄景川臉色 微變,涼薄的嘴唇微彎。
“你想和我結婚,就不會拒絕我的。”
“你無父無母,在孤兒院長大,難道不想離開那個地方,有個家嗎?”
宋未晚像是被淋了盆冷水,從頭冷到腳,眼底翻滾著悲痛的情緒呼之欲出。
曾幾何時,他動情的抱著她,說宋未晚,我會給你一個家。
可現在,他瞧不起她的出身,反而成為背刺她的利刃。
“好。”
她聽見自己垂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