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薑芙暗淡的眼眸猛然一顫,她目光怔愣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她好像很了解沈巍舟,又好像從未了解過他。
她所認識的沈巍舟向來都是溫潤如玉的,而不是會說出‘挖墳’這種話的畜生!
男人忽然衝到她麵前,奪走她手裏的刀扔在地上。
薑芙心口狠狠跳了下,還沒回過神,就被男人一把掐住脖子。
空氣瞬間抽離,強烈的窒息感撲麵而來。
男人手下的力道很大,大得像隨時就能把她脖子擰斷。
看到薑芙無力的掙紮著,男人眼底閃過幾分肉眼可見的興奮。
他把人摁在沙發上,另隻手掏出手機從通訊錄裏翻出個號碼。
“你要還執迷不悟,我這通電話播出去,那些人就會立即把你父親墳挖了,我最後問你一遍,跟不跟我去認錯?”
眼看著他馬上就要撥通電話,薑芙連忙點頭。
“早答應就不用吃苦了。”
男人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摁著她的後脖子,將人擒上車。
抵達夏家後。
薑芙被逼著跪在了夏茉房門外的指壓板上。
濕冷的寒風透過窗口灌進走廊,薑芙被凍得瑟瑟發抖。
房門半敞的房間裏,沈巍舟毫無愧意當著她這個妻子的麵把其他女人抵在床邊親吻。
“薑芙還在門口呢,她要說出去,你還怎麼活?”
男人滿臉嘲諷的瞥向跪在門外的女人,譏誚道:“你忘了,她就是個啞巴,就算她能說話,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畢竟大家都知道你是名門閨秀,再怎樣饑不擇食也不會和有婦之夫搞在一起,更何況薑芙她愛我,就算讓她直接進來看,她都不會有意見。”
男人的話讓薑芙心上剛愈合不久的傷口再次劃破,喉嚨裏忽然湧起一抹酸澀。
薑芙扯著蒼白的嘴唇自嘲的笑了笑。
跪在門外的每一分一秒都十分煎熬,不知過了多久裏頭的男女才停歇。
天剛泛起魚肚白,男人忽然西裝革履的從房間裏出來。
路過薑芙身邊時,他語重心長的彎下腰將毛毯披在她單薄的肩上,看到薑芙被凍得發紫的臉,男人也隻是說:“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你犯的錯贖罪,你不感謝我,可以。但薑芙,你別怪我!”
薑芙撩開披在肩上的毛毯,滿臉譏誚的望向男人離開的背影。
男人可真會為自己出軌找借口,明明是他自己控住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還可到頭來,他出軌反而成了她的錯?
果然啊,男人就該全都掛在牆上才老實。
沈巍舟前腳剛走,後腳穿著吊帶睡裙的夏茉就從房間出來,彎腰湊到薑芙麵前,捏住她下巴。
“親眼看到心愛的男人跟其他女人上床,心裏不好受吧?”
見薑芙沒反應,夏茉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
“知道你媽媽為什麼自殺嗎?”看到薑芙眼裏的疑惑,她興奮道,“是因為我告訴她,沈巍舟和我有個兒子,而她的女兒不僅不知情,甚至還給我們母子倆當牛做馬。”
說到一半,夏茉眼底閃過一絲快意:“我還給她看了那天你在院子裏挨打的視頻,她都躺病床上吸氧,居然有力氣打我?”
看到薑芙眼底清晰的恨意,夏茉拍了拍她的臉。
“不過啊,她的死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個死啞巴非得癩蛤 蟆吃天鵝肉,不然她也不會死——啊!”
薑芙猛的揪住夏茉頭發,用力朝她臉上連著甩了兩耳光。
夏茉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薑芙踹翻在地,薑芙騎坐在她身上,用力掐住她脖子。
夏茉被掐得滿臉通紅,她伸手夠到邊上的細高跟,攥緊鞋子用鞋跟狠狠砸向薑芙的額頭。
鮮紅的血從薑芙額頭流出,滴在夏茉臉上,夏茉眨了眨眼,連忙推開壓在她身上的薑芙。
跑到走廊後,夏茉忽然停下腳步,隨後她轉身跑進客房,從梳妝台上翻出把修眉刀。
與此同時,薑芙頂著滿臉血,頭暈眼花的從房間出來。
才剛走兩步,就被突然出現的將芙擋住去路。
“薑芙,你以為你走得了嗎?!”
夏茉忽然衝上前,將一把染了血的修眉刀塞進薑芙手裏,抓住薑芙拿刀的手狠狠朝自己小腹連著捅了好幾刀。
溫熱的血弄濕了手,薑芙嚇得臉色慘白。在夏茉倒地後,她連忙鬆開拿刀的手,剛轉身就被突然出現的沈巍舟掐住脖子。
沈巍舟滿臉陰鷙的將她拎起,冰冷道:“薑芙你這麼想死?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