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叔垂下眼眸,語氣凝重道:“你媽媽自殺了......”
聽到母親自殺的消息,薑芙本就蒼白的臉又白了一度。
楊叔把她送到醫院後,薑芙焦灼的衝進病房,她哭著坐在病床邊緊緊握住薑母的手,滾燙的淚落在薑母手背上。
“以前你總聽我跟你爸的安排去活,這一次,媽媽希望你可以為自己活。”薑母緊緊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道,“阿芙,等、等我死後,你就和他離婚吧?他沈巍舟不是值得讓你托付一生的人。”
聽到薑母的後半句話,薑芙愣了下,隨即用力點頭。
“你答應我,必須要和他離婚!”
薑芙舉起另外一隻手,無聲的向她發誓:“我答應您!”
“好......好!”讀懂她的唇語,薑母暗淡的眼眸浮現出一抹笑意,她緩緩鬆開握著薑芙的另一隻手,閉上沉重的眼皮。
“媽!”
薑母閉上雙眸的那一刻,薑芙歇斯底裏的哀嚎著,沙啞的腔調卻隻能發出嘶啞不清的濁音。
薑母下葬這天,天氣連續陰沉了好幾天的帝都終於迎來了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刺骨的寒風刮過,吹亂薑芙額前的碎發,她跪在墓碑前神色凝重的給薑父和薑母磕了個頭。
她目光堅定的望著墓碑上的照片,默默發誓:“爸、媽,你們放心,我會和沈巍舟分開,從此往後隻為自己活!”
擦掉眼角的淚花,薑芙起身離開墓園。
回到家後,薑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自己的東西。
從衣櫃裏翻出沈巍舟親手給她做的裙子,薑芙愣了下,她還記得當晚她穿著他親手縫製的連衣裙,沈巍舟眼底驚豔的神色,那時他摟著她說,等以後他賺錢了,就帶她去店裏買最貴的裙子,然後讓她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那時的她每天都在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可現在她全都不在乎了。
薑芙用剪刀把裙子一分為二扔進垃圾袋裏。
收拾好行李後,薑芙拖著行李從院子裏出來。
她掏出手機剛準備打車,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忽然停在她麵前。
緊接著,穿著一身黑西裝的男人臉色陰沉的從車上下來拽住薑芙纖細的手腕又將人拽回院子裏。
“薑芙我們沈家好像從未在生活上虧待過你吧?”沈巍舟目光淩厲的盯著薑芙,眼神凶狠得像要將人生吞活剝,“你害了牙牙就算了,是我沈巍舟虧待你了嗎?你為什麼還要偷那麼貴重的東西?!”
她偷東西?!
薑芙滿臉有疑惑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她用力將手腕從男人手裏抽出,比劃道:“我什麼時候偷東西了?!你說清楚!”
“你不會以為我沒有證據就來找你吧?”沈巍舟從兜裏掏出手機,翻開相冊找到監控視頻遞到她麵前。
視頻裏,一個神似她的女人正鬼鬼祟祟的進了夏茉的房間,不到十分鐘,便看到她懷裏抱著個盒子跑出去。
薑芙咬緊嘴唇,即便她說不是她做的,沈巍舟也不會信。
畢竟視頻裏的女人
西長得實在是太像她了!
任誰來都會說是她偷的東。
她現在終於明白‘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這句歇後語是怎麼來的了。
見她沉默,沈巍舟立即拉住她往外走:“你跟我去給夏茉賠不是,不然你就進警局和警察解釋!”
話音剛落,被他攥住手腕的女人忽然開始劇烈掙紮。
薑芙抱住他的手腕,張開嘴狠狠咬下去,鮮紅的血染紅女人的嘴唇。
劇烈的痛感襲來,沈巍舟用力甩開薑芙。
鮮紅的血從齒印中滲出,沈巍舟目光凶狠的瞪著剛站穩腳跟抱著手機打字的女人。
“薑芙!”
他快步上前,薑芙把手機遞到他麵前。
男人看都沒看,直接打掉她手裏的手機。
手機掉在地上,瞬間摔得四分五裂。
眼看著男人又要抓她,薑芙連忙轉身跑進客廳,手忙腳亂的抓起水果盤裏的刀。
“你又想做什麼?!”沈巍舟追進來,看到的就是她滿臉悲憤的拿著刀的模樣。
薑芙握著刀,比劃道:“我不會為我沒做過的事道歉,若你不信,我便以死明誌!”
反正她已經沒了任何牽掛,死了也好!
看她將刀口抵在自己脖子上,男人冷笑了聲:“好啊,那你死吧。等你死了,我立刻帶人把你爸墳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