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薑芙像塑料袋似的,被男人扔向冰冷的牆壁,她的後腦勺和背被撞得生疼,她痛苦的躺在地上還沒緩口氣,又被男人像踢皮球似的踹出了好幾米。
單薄的背用力撞到冰冷的牆,小腹的墜痛讓薑芙痛苦得渾身痙攣。
沈巍舟慌張的抱起渾身是血的夏茉朝她這邊走來,經過她身邊時,故意用腳踩在她滿是血液的右手上。
骨頭被踩得咯咯響,劇烈的痛感襲來,薑芙疼得在地上打滾,眼淚也控製不住的奪眶而出,她明明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看到她痛得快暈過去,男人才將腳收回。
“薑芙你等著,我晚點再回來收拾你!”
說罷,他匆匆抱著夏茉下樓,而被他抱在懷裏本該昏迷的女人此刻卻忍不住揚起嘴角。
沈巍舟前腳剛帶夏茉離開,後腳幾個保鏢就拿著棍棒上樓把薑芙打了一頓。
“死啞巴你別怪我們,要怪就怪沈巍舟,是他叫我們收拾你的!”
薑芙被幾個男人摁住四肢,狼狽又無力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將她右腿掰斷。
劇烈的痛感席卷全身,薑芙痛苦得發出一陣陣嘶啞的慘叫,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痛苦的梗起脖子,額頭和脖子的青筋暴起,一陣陣嘶啞的哀嚎聲從她嘴裏溢出。
可她的痛苦並沒有換來這些人的心軟,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的折磨和嘲笑。
直到她的右腿徹底被掰斷,這些人才把她拖進一樓保姆間。
劇烈的疼痛讓薑芙的神智越發清醒,她躺在冰冷的床上,淚眼朦朧的望著從狹小窗口透進來的光。
想到薑母離開時對她說的那些話,薑芙蜷縮著身體痛苦的啜泣著。
房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用力踹開。
緊接著薑芙就被人從保姆間裏拖了出去。
醫院。
薑芙像垃圾似的被扔在夏茉的病床前。
她用手撐在地板上,還沒爬起來就被坐在病床前的男人一腳踹翻。
看到薑芙吐血,躺在病床上的夏茉嚇了一跳,她連忙抓住沈巍舟的手:“阿舟你別怪她,是我不該破壞你們的家庭,她傷我,也是應該的......”
“茉茉......”
沈巍舟心疼的垂眸看著拉著他手臂,哭得眼眶發紅的女人。
夏茉抬手擦去眼淚,故作牽強的扯了下嘴角:“我雖然不能生了,但薑小姐還能生。你可以和她生個女兒,我們一起撫養。”
看到女人眼底閃爍的淚光,沈巍舟緊緊握住她的肩膀:“我說過,我沈巍舟的孩子隻能讓你一個人生,既然是她害了你,那她的子宮也別要了!”
聞言,薑芙眼眸猛然一顫,她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眼前的男人。
她紅著眼眶,顫抖的比劃比劃道:“事情都沒調查清楚,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你做的肮臟事還不夠清楚嗎?!”沈巍舟俯身,修長的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輕笑道,“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我特意為你安排了子宮摘除手術。”
他臉上帶著笑,可眼底並無笑意,他鬆開捏著女人下巴的手,冷聲道:“來人,把她送進手術室!”
“是!”
候在門外的保鏢立即衝進來把薑芙拖出去。
薑芙本就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從這場早已預謀好的傷害中脫離。
就算她僥幸逃了,也會被抓回。
因為這個醫院是夏家的。
被架在冰冷的手術台上,薑芙麵如死灰的望著頭頂刺眼的燈光。
冰冷的刀刃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醫生明明給她注射 了麻醉,可她肚皮都被劃開了,她卻清醒的感受到從自己身體流出的血染紅身下的床單。
薑芙在劇烈的疼痛下,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上午。
見她醒了,沈巍舟暗淡的眼眸閃過一抹欣喜:“醒了?”
看到病床前男人疲倦的臉龐,薑芙咽了下幹疼的喉嚨,別過腦袋不看他。
見她緊緊咬著唇,沈巍舟心裏忽然有點亂。
“阿芙你別怪我,我這都是為你好。我想有了這次教訓,你以後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對吧?”
為她好?
一股酸澀的悶氣湧上心口,薑芙覺得他的話難聽得厲害。
咽下口中的酸澀,薑芙終於肯回頭看他。
這一次她眼裏沒了怨恨也沒了生氣,她乖順的點頭,像答應了他剛才說的話。
果然,男人下一秒就被哄高興了。
“阿芙,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以後會好好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