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並沒有時間討論未婚夫的問題。
首要任務是把所有人都請出去,拯救被踩壞的大豆根莖。
隻要不是徹底死了,還是能救回來的。
我冷冷開口:“你們說的事兒,我現在沒時間討論,請你們離開,踩壞的農作物我們會對你們提出相應索賠。”
馬靈靈瞪著我,朝著我腿上踹了一腳,我躲閃不及,被踹倒在地。
“你算什麼東西,敢攆我們?”
我吃痛地捂著被踹的地方:“我是俞雅寧,是這座山的負責人,現在你們踩壞了試驗田裏的農作物,我們必須第一時間拯救。”
“如果你們再阻攔,可是要進局子的!”
並不是嚇唬他們,這些農作物不是普通的糧食,其價值不可估量。
為了趕緊讓這些人離開,我給景然打了電話。
既然是他的同學,他必須出麵解決。
可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馬靈靈忍不住笑著:“還搬救兵啊,我這就叫你們老板把你開除,看看這裏到底誰說了算。”
馬靈靈舉著手機,很快對麵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靈靈,玩兒得開心嗎,我從米其林訂了餐,馬上就到。”
是景然!
我打了十幾個電話都不接,卻很快接了馬靈靈的電話。
馬靈靈聲音裏帶著哭腔:“景然,你說過的,這一片都可以隨意讓我采摘,可有一個農村婦女嚇唬我,要讓我進局子啊。”
我搶過手機大喊:“景然,他們踩壞了試驗田裏的農作物,此事非同小可,你讓他們先離開,我需要馬上拯救。”
很快,電話裏傳來了未婚夫景然的聲音:“你是哪個,居然敢阻攔我的人,不就是踩壞了一點瓜果蔬菜嗎,一萬塊夠不夠。”
“景然,他們毀壞的不是采摘園,而是距離采摘園二十裏處的試驗田,是受保護的試驗田!”
“什麼試驗田,不就是想多要錢嗎。靈靈,你等著,我這就過來給你出氣!”
還沒等我說完,就聽到電話傳來一陣忙音。
我一直以為我的未婚夫溫文爾雅,可他居然不顧事實存在,盲目地偏袒他的同學。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嗎?
周圍的人聽著電話,都笑了起來。
“一個種地的還在這吆五喝六,真會狐假虎威。”
“這下子連工作都保不住了,這麼點東西還敢要錢?”
馬靈靈輕笑:“聽到了嗎,景然說了,要把你趕走呢。”
“我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原來是個種地的,怪不得這麼小家子氣,穿一身假貨。”
她的眼神毫不客氣地在我身上掃著。
我彈了彈身上的灰塵。
今天上午去省裏演講還特意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隻是剛剛回來去了隔壁試驗田轉了一圈,又染上不少灰塵,顯得很狼狽。
“我們一會兒要在這野炊,你最好不要打擾我們,否則,我動一動手指就能讓景然滅了你全家。”
我微閉著雙眼,沉了沉湧上來的怒氣。
恨不得現在就拿大棒子把這些人趕出去,可今天上午開會說了,我們研究所的人不要和周圍的鄰居起衝突,有什麼事兒找相關負責人討論。
他們雖然不是當地村民,可也是來遊玩的百姓。
“馬女士,這裏是不對外開放的,現在請你們離開,否則我就要叫安保了。”
試驗田特殊,周圍都會設立安保人員,可現在鬧到現在,居然都沒人來製止。
我正疑惑,就看到馬靈靈拍了拍手,有幾個身穿西裝的大漢牽著幾隻惡狗。
“你是說那幾個穿迷彩服的農民?”馬靈靈蹲下撫摸著惡狗的狗頭。
“我們想來這裏玩兒,卻被他們擋著,真是分不清大小王,隻能放狗咬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