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完成第三階段的試驗田種植,未婚夫給我打電話說他的大學同學想來采摘園采摘。
領導得知我的未婚夫要來,專門開放了我們最新投放的新式采摘園,裏麵有很多改良優化的瓜果蔬菜,就是想讓大家嘗嘗,提提建議。
我去省裏彙報研究成果,回到試驗田卻發現種好的大豆被毀,就連根莖都被燒毀。
拉貨車上也貼著大大的奠字,散落一地的紙錢還有我被撕碎的照片。
我以為遇到了蓄意報複,趕緊打電話給領導彙報。
未婚夫的白月光卻搶奪我的手機,讓我安分點。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采摘園離這二十裏,你們怎麼會來到試驗田區域,還把這裏毀了?”
白月光卻一臉不屑:“景然說了,這一片區域,我想怎麼采摘就怎麼采摘,好好的地種什麼大豆啊,就應該種榴蓮才對。”
她隨手扔下一包種子,得意地看著我:“這是榴蓮種子,記得種好,我下回來要吃的。”
看到她手裏的種子,我大驚失色,這根本不是什麼榴蓮種子,而是水葫蘆,沾上一點就能毀了整片土地。
我氣得發抖,想打電話報警,她卻搶先一步給景域打了電話。
看著她顛倒黑白地說我沒有招待好,我忍不住冷笑:“你們把試驗田的毀了,等著坐牢吧!”
......
試驗田即將收獲的大豆現下已經成了破枝爛葉,很多根莖也已倒塌,地麵上布滿了腳印。
看著滿地的狼藉快要瘋了。
上午在省裏我還給領導彙報大豆實驗種植取得了突破,下午試驗田就被毀了。
大豆實驗種植關乎民生問題,也關係到糧食進口問題,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大事。
我看著為首的馬靈靈,難掩怒氣:“你們怎麼會到這裏來,還把這裏毀成這個樣子。”
采摘園在進山口,試驗田離著采摘園還有二十裏地,就算再怎麼玩耍也不可能這麼快到這裏來,更何況為了招待他們,領導還找了接待員。
馬靈靈踩著種植區域就走了過來,遇到散落的豆子還用腳碾了碾。
“那又怎麼了,以後這一片山都是我的,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說完還挑了一綹頭發在手指裏繞著。
“都是你的?”我不可置信。
這一片山明明是我早年承包的,因為地質特殊,我又是農業研究所的,也就借給研究院常年做研究。
何時成了馬靈靈的了?
馬靈靈身邊圍繞著好多人,聽到我的疑問,忍不住嘲諷。
“你這個農村婦女問這麼多做什麼,主家的事兒還需要和你討論嗎。”
“就是,景然早就說了,這座山要送給靈靈,以後結婚了蓋成莊園呢。”
馬靈靈聽到周圍人這麼說,也捂著嘴輕笑:“別瞎說,我可沒答應要和景然在一起,他追了我這麼久,再多追一段時間也無妨。”
追?
景然追求馬靈靈?
我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消息。
景然明明是我的未婚夫,從小一起長大,後來我家破產,但也沒斷了聯係,他一直說要娶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