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人是專門派過來保護試驗田的,難道出事了?
我抓著馬靈靈的手,想要問清楚,突然感覺背後一個受力,我摔倒在地。
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長本事了,竟然敢打我的人。”
我捂著腰不敢相信地往後看去。
景然快速走到馬靈靈身旁,輕輕扶著她的腰。
這還是我那個說要愛我一輩子的未婚夫嗎。
馬靈靈輕輕靠在景然的胳膊上,眼神看向我,充滿挑釁。
“景然,我能不能把這裏拆了種榴蓮啊,我還想吃蓮霧,還有山竹,都給我種,好不好。”
景然摟著她,語氣裏充滿寵溺:“好,都聽你的,我這就安排。”
他回過頭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聽到了嗎,把靈靈說的幾個水果都種上。”
我艱難地爬起來冷冷地看著他:“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景然。”
他聽到我的話,猛然一頓,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寧寧!你怎麼在這,不是去省裏了嗎。”
我冷笑地甩開他伸過來的雙手。
“我以為你說的大學同學隻是普通同學,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他輕咳了一聲,表情有些不自然:“靈靈和我們公司有合作,她不隻是我的好朋友還是合作夥伴,性子驕縱了些,你多擔待。”
多擔待?
擔待她毀了試驗田,還是擔待她對我拳打腳踢?
我忍不住冷笑:“你是不是有病啊,她是誰我不關心,明明是來玩兒的,卻毀了這裏,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你要怎麼算?”景然皺著眉。
“你家都破產了,我還力排眾議娶你,這還不夠嗎。”
“不就是毀了一些地嗎,你再種不就是了,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馬上就要做景太太了,還整天活得像個下等人。”
景然握著馬靈靈的手,心疼地看著上麵幾乎看不到的傷口:“靈靈都受傷了,沒讓你下跪道歉就已經很給你麵子了。”
人在無語時真的會忍不住笑。
“你的意思是說,因為你要娶我,所以我要感恩戴德?”
“如果不是我,景氏集團根本不可能......”
“笑死了”馬靈靈打斷我,一臉嘲諷:“你不會說都因為你這個莊家女,景氏集團才有今天吧。”
我抿著嘴不再說話。
我家是破產了,隻是名義上的破產。
我們家負責的項目和夏國息息相關,更是國外頭號針對的公司,為了保全家人,我們暗中轉移資產,對外宣布破產,其實是隱藏了起來。
而我也選擇了農業研究,為了百姓的飯碗工程,菜籃子工程,吃飽穿暖的願望,我們都在默默努力。
因為我的原因,相關企業和部門沒少給景氏集團開後門。
我也考察了景然很多年,想在這次研究有突破的時候告知他我的身份。
沒想到,他早就厭煩我了,認為我對他沒有助力,甚至堂而皇之地和馬靈靈搞曖昧。
既然如此,景氏農業類相關產業就關停了吧,我們研究所的項目,他們也不必參與了。
“景然,如果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很吃虧,那就分手吧。”
景然沒想到我會說分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你不要拿這個威脅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娶你也是為了責任,既然你想分手,那就別後悔。”
我煩到不行,拿起棍子朝著他們身上甩去:
“趕緊滾,既然分手了,就別在這礙眼。”
馬靈靈躲在景然身後:“要滾也是你滾,這座山都是景然的,要不是因為景然看在你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根本不會讓你在這。”
“這座山是我的,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走?”我冷眼看著景然,想看他怎麼說。
周圍的人卻笑了起來。
“怪不得剛剛這麼硬氣,原來是前女友啊,現在不還是分手了。”
“分手了還和人家要分手費呢,整整一座山,說要就要,真不要臉。”
馬靈靈勾著景然的手指,盡顯嬌媚:“景然,你不是說要把山給我蓋莊園嗎。”
景然隨手拿出一張支票丟給我:“五萬塊錢,這座山你就別想了,你拿著錢走吧,多餘的就當我送你的。”
景然的動作讓周圍的人又是一陣討論。
“景總這是給對方麵子呢,還給分手費。”
“有些人啊,別不知道好歹,明明自己攀了高枝,偷著樂就行了,非得找事兒。”
我把他的支票撕碎扔到他臉上:
“這座山是研究所的,根本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更何況我沒說過要賣,你憑什麼強買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