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眼神瞬間冷得能淬出冰。
“鹿念梔,你過分了。”
以往鹿念梔事事遷就他,從未有過這樣舉動。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那個曾經對他言聽計從的鹿念梔嗎?
可這次,鹿念梔卻像是沒看到他的怒火,直接喊管家拿來鞭子。
這麼多年,她為了傅斯年受了那麼多苦。
如今,也該還給他了。
她抬手揮鞭,沒想到許知禾卻突然撲了上來,硬生生擋住了一鞭。
許知禾白皙的背上瞬間滲出血絲,她疼得眼淚直打轉,卻還是死死護在傅斯年身前。
“不許打斯年!”
“鹿念梔!”
傅斯年伸手將許知禾拉到懷中,再抬頭看鹿念梔時,眼神裏的溫度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殺意。
就像要將她碎屍萬段。
鹿念梔指尖一顫,但並沒有停手,還是一鞭接一鞭抽了下去。
最後一鞭落下,傅斯年渾身是傷,卻始終擔憂地看著許知禾。
離開前,他狠狠瞪了鹿念梔一眼,眼裏帶著警告意味。
等他走後,傅母才長長歎了一口氣。
她遞給鹿念梔一份文件:“斯年這孩子,被那個許知禾迷昏了頭......委屈你了。”
“這是股份轉讓書,等你們離婚後就正式生效。五天以後,我會安排你離開北城。”
鹿念梔接過文件,輕聲道了聲謝。
她沒有多說什麼,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隻剩五天,她得讓傅斯年快點簽下離婚協議。
第二天,鹿念梔去了一趟傅氏集團。
卻被告知向來把公司當家的傅斯年沒有上班。
鹿念梔愣了一秒,才想離開,就聽見身後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傅夫人麼。怎麼,找不到自己老公在哪?”她眼神裏的挑釁和惡意毫不掩飾,“我知道你是來幹嘛的,但斯年才沒時間管你這點小事,他現在正在醫院幫我取藥呢,你也知道,我這一鞭子傷得不輕,斯年心疼我,恨不得2小時守著我。”
“不過嘛,你運氣好,不用找他了。”
她說著,從包裏掏出一枚印章,在鹿念梔眼前晃了晃:“你要簽離婚協議,直接簽就好,不用等斯年。這枚印章是斯年給我的,有了它,我可以代簽他所有的文件,不管是商業合同,還是離婚協議,都算數。”
看著那枚印章,鹿念梔的眼睛猛地睜大。
傅斯年竟然給了許知禾代簽所有文件的權限!
一瞬間,她的心臟像被鈍器擊中,傳來一陣悶痛。
所有人都知道工作對傅斯年來說有多重要,合同上他向來都是親自過目簽字,就連最信任的特助都沒有代簽權限。
可現在,他卻把如此重要的印章交給了許知禾。
看著鹿念梔慘白的臉色,許知禾笑得更加得意,將一支筆遞到她麵前:“簽吧,隻要你簽了字,我馬上蓋章,你就能徹底擺脫斯年,再也不用做這個有名無實的傅太太了,多好?”
“你知道的,斯年從來就不愛你。”
鹿念梔沉默聽著,隨後緩緩接過筆,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見她簽完,許知禾立刻奪過協議,迫不及待地拿起印章用力蓋下。
看到鮮紅的印記落在紙上,鹿念梔驀地笑了。
許知禾不知道,這份協議書不僅代表著她和傅斯年的最後一絲聯係斷了。
也代表著,那份股份轉讓書在這一刻生效了。
才簽完,傅斯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們在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