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念梔眸光微顫,迅速收起了離婚協議:“沒什麼。”
傅斯年眯了眯眼,似乎是有些存疑。
但他並沒有細問,而是揮了揮手。
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立刻走了進來,恭敬地站在他身後。
“既然你來了,那就正好,把她帶走。”
還沒等鹿念梔反應過來,就聽見他報了一個地名。
“去觀瀾台。”
“知禾,你最喜歡角色扮演,今天我就讓你看一出好戲。”
鹿念梔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當然知道觀瀾台是什麼地方。
那是北城頂級富人的私密拍賣所,可拍賣的從來都不是拍賣珠寶字畫,而是拍賣那些被權貴肆意踐踏的人。
就因為她打了許知禾,他就要送她去那種地方?!
“傅斯年,你怎麼敢?”鹿念梔攥緊了拳頭,“你最在乎傅氏的聲譽,最在乎你的工作,你要是敢把我帶去那裏,傅家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傅斯年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自從你鬧著離婚,動手打知禾的那一刻,傅家的聲譽就已經被你毀了。”
他示意保鏢動手,兩個保鏢立刻死抓住鹿念梔,不顧她的掙紮踢打,把她塞進了車裏。
轎車疾馳而去,鹿念梔被死死按在後座上,渾身冰涼。
不多時,車子抵達了觀瀾台。
十幾個北城最有權有勢的富人,他們手裏端著頂級香檳,眼神貪婪而猥瑣。
場地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麵半米的平台,像是一個供人觀賞的牢籠。
傅斯年帶著許知禾坐在最前方的主位上,看著鹿念梔被保鏢推到平台中央後拿起話筒。
“今晚,拍賣的是我的妻子,鹿念梔。”
“你們可以隨意出價,出價最高的人今晚有權讓她扮演任何角色做任何事。”
“好!我出一千萬!”一個大腹便便的地產商立刻舉手,眼神貪婪地打量著鹿念梔,“我要讓她穿上女仆裝,跪在我麵前,還要像狗一樣從我的胯下爬過去!”
“兩千萬!”另一個富商不甘示弱,“我要她穿上最暴露的比基尼,在泳池裏為我跳一支脫衣舞,還要當眾吻我的腳趾。”
“五千萬!”
此起彼伏的喊價聲響起,每一個出價,都伴隨著一個羞恥不堪的要求。
最終,那個地產商以一億的價格拍下了鹿念梔。
他得意地站起身,語氣粗鄙。
“傅太太,沒想到你這麼值錢。現在,按我說的做,先去把那套女仆裝穿上,然後跪在我麵前。”
鹿念梔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地產商:“我不!”
“不?”地產商嗤笑一聲,轉頭看向傅斯年,語氣挑釁,“傅總,你的妻子好像沒有傳言中聽話啊。”
傅斯年端坐在椅子上,聲音冷得像冰。
“看來得重新教教她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