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一出,周遭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傅斯年抬眸看了一眼,眉頭微蹙。
卻依舊沒有說話,默許了許知禾的所作所為。
鹿念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許知禾,你也配讓我給你磕頭?”
許知禾氣得渾身發抖,轉頭撲到傅斯年懷裏,聲音帶著哭腔:“斯年,她不
把我放在眼裏!你快替我教訓她,我要她立刻跪下來給我認錯!”
傅斯年目光落在鹿念梔身上時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鹿念梔,給她磕頭”
鹿念梔反而挺直了脊背,迎上他的目光:“不可能。”
這下傅斯年的耐心徹底耗盡,朝保鏢使了個眼色,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按住她讓她磕,磕到知禾滿意為止,不用手下留情。”
下一秒,鹿念梔的腦袋就被狠狠砸到了地上!
咚,咚,咚。
每磕一下,鹿念梔額頭就傳來鑽心的疼痛,很快滲出鮮血。
直到血肉模糊,傅斯年才冷聲喊停。
“鹿念梔,現在跟知禾道歉。”
“道歉?”鹿念梔的聲音嘶啞,“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嫁給你!”
傅斯年眉頭皺的更深,心頭湧起一陣說不上來的煩躁。
見他遲疑,許知禾立刻拉著他的胳膊撒嬌:“斯年,你看她還在嘴硬!她分明就是不肯認錯!”
傅斯年被許知禾的聲音拉回現實,臉色更加陰沉。
他盯著鹿念梔沾滿血汙的臉,一字一句:“繼續磕。”
說完,他坐到一旁,全程冷眼旁觀。
這場荒唐的角色扮演,玩了整整兩個小時。
直到許知禾玩累了,才慢悠悠開口:“好了,停下吧,看她這副慘樣,也沒什麼意思了。”
保鏢這才鬆手,鹿念梔重重摔在地上,額頭滿是血跡。
直到離開時,她的身上腿上滿是淤青,連動一下都變得異常艱難。
當晚,這個消息就傳到了傅母的耳朵裏。
鹿念梔才下樓就看見傅母把手機重重摔在地上:“傅斯年,這就是你幹的好事。現在整個圈子都在傳你們的破事,給傅家丟了多大臉!”
屏幕上麵,正是她穿著宮女服被傅斯年和許知禾肆意作弄的報道。
傅斯年跪在地上,額頭上滿是冷汗。
一旁的鞭子上還沾著血,顯然已經受了不少罰。
哪怕臉色蒼白,他的脊背依舊挺直:“媽,跟知禾沒關係,都是我的主意。”
傅母氣笑了:“傅斯年,你忘記這麼多年小梔都是怎麼過來的嗎?現在我不過打了許知禾一鞭,你就心疼成這樣?”
說到這裏,傅母音量陡然提高:“許知禾給傅家惹出這麼大麻煩,按照傅家的規矩,她需要忍受99鞭。如果她能扛下來,我就放過她。扛不下來,今天的賬必須好好和她算一算。”
“不行。”傅斯年語氣驟冷,“知禾身體弱,連熬夜都受不住。她該受的罰,我替她受。”
聽到回答,鹿念梔眸光微閃。
當初她遭遇車禍,搶救了整整一周。
傅斯年卻以工作繁忙為由,一次都沒去看過她。
而現在,他不顧一切,毫不猶豫地要替許知禾承擔一切。
想到這裏,鹿念梔諷刺的扯了扯嘴角。
“媽,既然他想,那就讓他受著吧。”她走近,“隻是這個鞭子,該由我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