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念梔以為傅斯年會直接同意,沒想到他竟然放下工作來抓她了。
傅斯年黑著臉命令保鏢把所有人清場,而後把鹿念梔塞進車裏帶回別墅。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為什麼突然要離婚?”
鹿念梔卻笑了:“突然?傅斯年,你跟我說突然?”
她指著樓上主臥的方向:“需要我提醒你嗎?就在昨晚,你和許知禾在我們的床上玩角色扮演,而我就在隔壁房間,聽著她喊你主人!”
看她的反應,傅斯年愣了一秒。
隨即心底湧起異樣感。
結婚這麼多年,鹿念梔向來溫順懂事,從沒發過這麼大的火。
“夠了,你在鬧什麼脾氣?”他皺著眉頭打斷她,“你別忘了,你是傅太太,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傅家,連這種容忍度都沒有?”
“你今天在會所做的那些事,已經給傅家丟臉了。”
“現在謠言四起,這些輿論處理起來很麻煩,你給我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聽到這番話,鹿念梔驀地笑了。
她這才明白,他不願離婚,不過是怕影響傅家的聲譽,怕耽誤他的時間和精力。
他在意的,從來都不是她這個人。
還沒等鹿念梔說話,助理就在一旁小聲提醒。
“傅總,半個小時後還有一場會要開。”
關於工作,傅斯年沉下聲。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公司。”
說著,他正轉身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許知禾嬌滴滴的聲音。
“斯年,你昨天答應陪我演皇上和貴妃的,現在過來陪我吧!”
傅斯年頓了頓,不過一秒,他眼底對工作的急切就蕩然無存。
“好,我馬上過去。”
“對了,斯年,嫂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既然都演了,不如我們再玩刺激一點吧。”許知禾笑得惡意,“讓嫂子當宮女伺候我們,這樣才有意思嘛,好不好?”
傅斯年眉頭微蹙,可幾乎沒有猶豫,便轉頭看向鹿念梔。
“聽見了?陪知禾玩。”
“傅斯年,你讓自己的妻子陪她玩這種把戲就不怕影響傅家聲譽了?”鹿念梔氣笑了,“我不去。”
以前她向來順從他,但現在,她不願意了。
“你沒得選。”
可傅斯年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示意保鏢強行帶走了鹿念梔。
她被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古樓,許知禾早已讓人準備好了服裝。
一身華麗的貴妃裙穿在她身上,傅斯年則換上了明黃色的龍袍。
而鹿念梔,被迫穿上一身灰撲撲的宮女服。
她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上演令人作嘔的戲碼,眼底一片涼意。
許知禾依偎在傅斯年懷裏,嬌聲發號施令,一會兒要傅斯年喂她吃點心,一會兒又要他為自己描眉。
傅斯年竟也一一照做,眼神裏的縱容幾乎要溢出來。
玩了一會,許知禾漸漸覺得無趣,目光忽然落在了鹿念梔身上。
她眼底的惡意愈發濃烈:“宮女就是宮女,一點規矩都沒有,怎麼也不知道給我行禮?”
鹿念梔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我說話你沒聽見嗎?!”許知禾被她這副態度激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給我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不然今天就讓你在這裏跪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