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瀾臉色難看,出言警告。
“第二次,這是第二次你沒有依據懷疑我。”
傅景凜抿唇,白安安被話筒擴大聲音傳遍會場。
“對不起沈總,我真的沒勾引您丈夫,我隻想好好做科研,求您放過我吧。”
會場內嘩然,無數攝像頭對準沈清瀾。
竊竊私語聲音從四麵八方傳入沈清瀾耳朵。
“還以為沈總是女強人,怎麼也搞雌競這套,惡心。”
“什麼女強人,你不知道她十六歲爬上男人床,這個沈總位置還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沈清瀾露出得體笑容,甩開傅景凜的手,大步上台,在白安安麵前站定。
在眾目睽睽之下,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這一巴掌打你非法行醫。”
啪——
“這一巴掌打你動用手段搶走我的項目。”
啪——
“這一巴掌打你有栽贓陷害。”
第四次揚起手,手腕卻又被傅景凜死死握住。
沈清瀾甚至能聽見自己手骨細微碎裂的聲音。
“夠了。”他咬牙,“何必和一個離婚女人過不去。”
沈清瀾冷笑,“你是以什麼身份關心她,朋友?還是見不得光炮友?”
傅景凜表情冰冷望著沈清瀾,“看來你永遠學不會大度。”
到他這個地位的男人,誰沒有幾朵解語花。
整個京都,唯獨沈清瀾眼睛裏容不下沙子。
他殘忍勾起唇,“在沒學會聽話之前,我要給你一點教訓。”
當著無數媒體記者的麵,他將白安安摟在懷中,宣布。
“白安安小姐不是小三,破壞人家庭的另有其人。”
視線輕飄飄落在沈清瀾臉上,“我和沈清瀾小姐已經,徹底告別這段婚姻後,才和白小姐發展感情,請各位記者朋友不要傷害我的未婚妻,不然傅氏法務部一定會追究造謠者責任。”
白安安眼中閃過一抹狂喜,得意看向沈清瀾,無聲做了口型。
‘你爭不過我。’
殊不知,沈清瀾根本不屑和她爭搶。
記者像聞到腥味的蒼蠅,蜂擁而至。
“沈小姐,請問傅先生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是您死皮賴臉留在傅總身邊,不惜傷害他現任嗎?”
“曾經傅先生為了您放出一輩子不離婚豪言,傅先生真的舍得和您離婚嗎?”
公司策劃沒預料到這麼多人忽然擠到台上,腳手架被擠得搖搖欲墜,忽然向台上砸下來。
“小心!”
傅景凜下意識打橫抱起白安安,向台下跑去。
經過沈清瀾的時候,甚至沒分給她一個眼神。
他緊張低頭,“受傷了嗎?”
白安安搖頭。
人群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啊!血!沈總受傷了!”
傅景凜猛地轉頭,這才發覺,他竟然將沈清瀾一個人留在危險台上。
腳手架砸在她身上,鋒利邊緣劃破額頭皮肉,血流入眼睛,又落下。
像她流出血淚。
“清瀾!”
傅景凜衝過去,瘋了一般抬起腳手架。
腳手架割破傅景凜手心,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咬牙抬起。
立刻有人過來幫忙,還有人手忙腳亂撥打120。
被救出來第一時間,沈清瀾麵無表情看向直播鏡頭。
平靜,“我和傅景凜先生確實已經離婚,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望著她平淡無波表情,傅景凜心中異樣。
好像......沈清瀾真的全然不在意他的越軌。
他好似要永遠失去沈清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