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人失血過多,疑似術後大出血,情況危急!立刻聯係手術室!”
沈清瀾躺在移動病床上,護士著急聲音在耳邊模糊響起。
“傅總夫人手臂擦傷,所有醫生都去手術室候命,暫時無人能操刀手術!”
冰冷順著腳底蔓延,像將她血液都凍住。
瀕死之際,她向律師發去求救信息。
律師帶著公立醫院救護車趕到,緊急將沈清瀾推入手術室。
當看見她睜開眼,律師鬆了一口氣。
“醫生說如果再晚來十分鐘,深陷難救。”
沈清瀾卻平靜盯著天花板。
五年前,她欠傅景凜一條命。
律師推了推眼鏡,“您提供傅先生出軌證據已經提交,最遲十天,婚前協議便會生效。”
沈清瀾專心養身體,得空便去醫院看望那個瘦小孩子。
兩人桃色新聞傳入她耳中。
傅景凜京都市中心放煙花,沈清瀾便將他所有衣物,貴重手表捐給貧困山區。
傅景凜為白安安點天燈拍下首飾,沈清瀾便公布傅氏醫院草菅人命新聞。
直到兩家公司合作的醫療器械上市,沈清瀾才久違見到自己丈夫。
他穿著一身手工定製西裝,顯得貴氣張揚。
白安安穿著同色係禮服,親密無間站在傅景凜身邊,更像一對恩愛夫妻。
傅景凜低沉聲音在沈清瀾耳邊響起。
“鬧這麼久,氣消了?五天後是我們七周年紀念.日,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沈清瀾冷聲,“傅先生美人相伴,還和我過紀念.日,就不怕情人吃醋?”
“情人隻是情人,隻有你才是我的妻子。”
他溫柔看著沈清瀾,“上次你惡意舉報,逼她跳樓,如果不是我的安撫,現在你已經在看守所裏了。”
虛偽。
沈清瀾隻覺得一陣作嘔。
下一刻,聚光燈亮起。
主持人激昂聲音傳遍會場角落。
“這款拯救千萬人的醫療器械之所以能上市,都要歸功於傅氏醫院白醫生,經過公司高層商議,將器械專利命名權交給白安安小姐!”
“為激勵白小姐,傅總決定將公司百分之五股份轉贈白小姐,並提拔她為公司副總。”
沈清瀾手指猛地一顫,不可置信看向傅景凜。
“憑什麼。”
傅景凜明明知道,她為了這個項目喝酒到胃出血,加班到淩晨,好幾次進了急診。
四目相對,觸碰到沈清瀾通紅眼眶時,傅景凜柔軟了語氣。
“我是為了你好,你已經是公司女主人,何必為了項目這麼辛苦。”
冠冕堂皇。
荒唐離譜。
她死死咬牙,“沈氏將大半資產都壓在這個項目上,如果不能順利落地,我的公司會破產,你把這叫為我好?”
傅景凜疲憊揉了揉太陽穴,“白安安需要成績傍身,這次算我對不住你,想要什麼補償?珠寶,房產,還是限量款包。”
他語氣輕飄飄,向逗弄小貓小狗,唯獨沒將沈清瀾當做妻子來看待。
心臟一陣陣抽痛,沈清瀾性格寧折不彎。
不是她的,她不要。
是她的,一定要拿到手。
她轉身便要上台。
忽然台上傳來一聲刺耳尖叫聲,白安安抱住頭,無助蹲在台上。
身後大屏幕正在滾動播放‘我是小三’,‘我破壞別人家庭’,‘我不要臉’。
傅景凜瞳孔猛地一縮,用力箍住沈清瀾手腕,咬牙。
“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