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刻意搜索,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她赤裸身體,跨坐在另外男人身上視頻。
男人的臉做了模糊處理,隻能看清沈清瀾泛著潮紅的臉。
無數汙言穢語湧入手機。
【裝的高冷女總裁,原來就是個婊子。】
【多少錢一晚,哥哥出100,你自己帶避孕套過來。】
【聽說你專門勾引有婦之夫,這麼浪。】
......
鬧得如此之大,就連遠在國外度假的沈家父母都知道了。
他們打來電話,沈母帶著哭腔,“瀾瀾受委屈了,怎麼不告訴爸爸媽媽。”
之前強忍的偽裝瞬間消散。
沈清瀾強壓哭腔,“你們的女兒從不是吃虧的性子,我能處理。”
“爸爸,之前對傅家的資助收回,讓法務撤銷計劃贈與傅景凜全部股份。”
沈父歎口氣,“原本傅景凜隻要忍過七年,必能獲得上百億的資產,罷了,我會吩咐下去。”
還有十五天,就是他們七周年紀念.日。
也是離婚紀念..日。
當初傅家公司險些破產,是沈清瀾背後出手。
現在傅景凜越軌,她也沒必要顧念過去感情。
沈母哭的厲害,“乖寶,何必等十五天,現在就來國外找媽媽。”
沈清瀾心情已經平靜,“十五天後,我和寶寶一起出國,我們一家團聚。”
安撫父母後,她報警,“我要舉報,傅氏總裁嫖娼。”
她帶著記者殺過去的時候,正看見房門被撞開。
白安安尖叫裹住床單,被警察摁在地上。
記者將這一幕完完整整直播了出去。
性感內衣胡亂扔在地上,垃圾桶,床上落了一整盒使用完的避孕套,可見之前的瘋狂。
空氣中情事過後的曖昧味道讓沈清瀾一陣作嘔,她轉身離開。
身後響起腳步聲,是傅景凜追出。
拉住她手腕,傅景凜眼中都是責備和厭惡。
“是你舉報的?你要毀了安安是嗎?”
“以為讓她身敗名裂,讓她陷入桃色新聞,我就能愛你是嗎?我告訴你,當初和你在一起,不過是刺激安安,讓她吃醋而已。”
“我已經做的足夠好,擔負丈夫責任,沒和你離婚,讓你風風光光地當傅太太,你還想怎麼樣!早知道有今天,還不如讓你死到六年前綁匪手裏!”
沈清瀾心臟都停跳了一瞬,像一隻手捏住,不斷收緊,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六年前,綁匪握著尖刀向她刺來。
是傅景凜擋在她麵前,生生挨了七刀。
她至今還記得溫熱血撒在臉上感覺,還有傅景凜對她露出帶血的笑。
“我的女人,沒人能欺負,清瀾,以後你可以試著依靠我。”
從那一刻開始,沈清瀾親手拔下渾身尖刺,學著愛傅景凜。
那顆傷痕累累,拒絕任何人進入的心,卻向傅景凜敞開。
然後......被他狠狠傷害。
“不好了!白小姐要跳樓!”
傅景凜頓時臉色大變,猛地推開沈清瀾,向樓上跑去。
絲毫未曾發覺,沈清瀾撞後腰撞到車上,猩紅的血順著腿根流下。
術後大出血!
沈清瀾嘴唇蒼白,下意識向傅景凜求救。
“傅景凜,我好疼。”
“傅景凜!”
傅景凜的腳步卻沒有為她停留片刻。
她跌倒在血泊中,抬頭便能看見傅氏頂樓,傅景凜死死擁住白安安,似要將人融入骨血。
帶血的手指顫抖,沈清瀾自己撥打了120。
傅氏救護車趕到。
他們直奔沈清瀾。
白安安瞥了一眼渾身是血的沈清瀾,忽然低低呻吟一聲。
“景凜,我好痛。”
“先救我......夫人。”
夫人兩個字像尖刺,紮入沈清瀾心臟。
“可是傅總,那位小姐......”
傅景凜打斷醫生的話,“如果我夫人出什麼事,我讓你們所有人陪葬!”
傅氏醫院隻手遮天,醫生隻能憐憫看了沈清瀾一眼。
“小姐,第二輛救護車會在五分鐘之內趕到,請您堅持住。”
沈清瀾一直望著救護車方向,傅景凜小心將白安安擁入懷中,低聲哄著。
“別怕,有我在。”
如果他扭頭,便能看見渾身是血的沈清瀾。
可他沒有。
在沈清瀾模糊視線中,救護車呼嘯而過。
失血過多的眩暈中,紅藍交織的車燈顯得模糊。
“傅景凜,我好像......一點也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