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護車及時趕到,將沈清瀾送到醫院。
傅景凜下意識想要跟上,忽然白安安捂住小腹,低低呻吟一聲。
傅景凜腳步立刻頓住,扶住白安安。
再次抬頭時候,救護車已經開走,不見沈清瀾身影。
救護車上,醫生為沈清瀾處理傷口。
沈清瀾麻醉過敏,擔心她因為疼痛過度掙紮,醫生用束縛帶將她固定在移動病床上。
翻開深可見骨傷口,卻自始至終沒有聽見沈清瀾聲音。
他神色複雜看了沈清瀾一眼,她隻是麻木盯著救護車頂,仿若失去痛覺。
親眼看見傅景凜放棄她,選擇別的女人,沈清瀾的心臟卻隻剩下一片麻木,空蕩。
下一刻,救護車被撞翻。
一陣天翻地覆,沈清瀾被甩飛,胳膊不自然彎曲。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救護車門被打開,幾個流裏流氣男人走近。
“沈小姐,有人派我們來教訓你,讓您知道,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是你這輩子都不能碰的。”
男人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啪——
隻一巴掌,沈清瀾口腔中便彌漫著血腥味,牙齒都有些鬆動。
“一、二、三......”
空蕩公路上,隻有男人報數聲和巴掌聲。
整整三十個巴掌後,男人才停下。
沈清瀾苦笑,牽動嘴角傷口,一陣鑽心疼。
傅景凜真是愛白安安入骨,她打了傅景凜心愛女人三巴掌,他便十倍奉還。
打完人之後,男人恭敬將沈清瀾送到醫院VIP病房,預約最好醫生。
還叮囑,“先生吩咐,夫人臉不能留下一點傷痕。”
隨後,才消失不見。
“夫人,需要我幫您報警嗎?”
沈家保鏢趕到。
沈清瀾平靜,“不需要,將我受的如數奉還給白安安。”
半個小時後,沈清瀾正低頭看白安安腫脹成豬頭的臉,病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傅景凜全然沒注意沈清瀾臉頰都被紗布包裹,死死咬牙。
“你找人綁走了安安?”
“是又怎麼樣?傅先生心疼了?”
下一刻,傅景凜拖拽她下了病床,沒給她穿鞋時間,赤腳上了車。
車急速向京郊爛尾樓方向快速前進。
“如果安安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抬頭,便能看見白楠被人摁在房簷邊,一不小心就會從樓頂墜落。
“活該,”沈清瀾嘲諷一笑,抬眸看向傅景凜,“不知道傅先生準備怎麼不放過我?殺了我為你小情人陪葬?”
傅景凜定定看著沈清瀾,撥通電話。
“手術暫停。”
下一刻,沈清瀾手機震動,助理慌張聲音傳出。
“不好了沈總,兒科醫生聲稱接到院長命令,暫停手術,寶寶情況很不好,已經下了一封病危通知書。”
沈清瀾不可置信抬眸,這一刻,麵前男人竟然顯得如此陌生。
“傅景凜!你瘋了,那也是你兒子!”
傅景凜冷聲,“隻要安安平安,手術便會繼續。”
不顧沈清瀾掙紮,強拉她上頂層。
綁架白安安的正是沈家保鏢,他故作為難看了沈清瀾一眼。
“沈總,您吩咐過的,一定要傅先生在您和白小姐之間選出一個最愛,我才被迫綁架白小姐。”
沈清瀾手指都在顫抖,手機監控中,那個小小孩子身體不斷抽出,生命檢測儀已經發出刺耳警報聲。
“放了她!”她幾乎破音。
“可您吩咐過,一定要有人從樓上墜落。”保鏢開口。
沈清瀾沒有猶豫,踏上天台,在傅景凜震驚表情中,一躍而下。
樓下草坪,隻摔斷沈清瀾一隻手。
她痛苦蜷縮成一團,看著傅景凜抱著被欄杆劃破的白安安上了車。
“傅景凜!通知醫院手術繼續!”
傅景凜卻未聽見沈清瀾聲音,隻留下嗆人車尾氣。
下一刻,手機刺耳滴滴聲,助理眼眶通紅看著監控。
“沈總,孩子沒了——”
沈清瀾耳朵一陣嗡鳴,好像靈魂都被抽空。
過了半晌,沙啞聲音才響起。
“把孩子火化吧,連帶離婚協議一起交給傅景凜。”
父母派來接她的人遲遲趕到,帶她上了直升飛機。
她用沈氏官博公布離婚消息。
【沈清瀾小姐與傅景凜先生正式離婚,從此再無關係。】
電視財經頻道都轉播這側公告,正在哄白安安喝粥的傅景凜手一頓,蹙眉。
“這次清瀾做的過了,我提離婚隻是為了嚇她。”
聲音落在沈清瀾助理耳中,她嘲諷勾起嘴角,敲門。
“傅先生,離婚是真的,夫人已經離開,小少爺也死了,請您去火葬場領取小少爺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