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我又不是瞎子。”
“你和裴絕雖然是雙胞胎,但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味道完全不同。”
“你真當我和你們兄弟倆一樣,是分不清魚目和珍珠的蠢貨?”
裴野掐住我的下巴,收起了所有的偽裝。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更好,省得我還要演戲。”
“阿玥是養在我們侯府裏的尊貴龍女,她的命金貴無比,絕不能出半點差池。”
“而你,不過是一條低賤的蛇妖。能用你的血肉為阿玥續命,是你這輩子修來的榮幸。”
“榮幸?哈哈哈哈......”
我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裴野,說你們兄弟倆蠢,你們還真是蠢到家了!”
“老侯爺去世前,難道沒告訴你們,我才是真正的龍族聖女嗎?”
“那個龍玥,不過是飛龍嶺下山村裏一個村婦而已!”
裴野愣了一瞬,隨即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我,甚至笑出了聲。
“敖卿卿,你為了活命,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就憑你還敢妄稱聖女?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乖乖讓我放一碗血,你死不了。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我有的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他不再廢話,提著那把尖刀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拚命掙紮,卻完全不是這個健壯的男人的對手。
他將我按在床角,扯下床幔將我的手腳死死捆住。
然後扯下我的衣服,尖刀直接刺入心口。
劇痛襲來,我渾身痙攣,眼睜睜看著心頭血流滿一瓷碗。
我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但他並沒有停手。
裴野慢條斯理地解開衣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知道為什麼要急著娶你嗎?”
“大哥翻遍了古籍,你的心頭血雖然好,但也隻能暫時吊著阿玥的命。”
“想要徹底根治她的病,還需要兩樣東西,至親的蛇胎,和活剖的蛇膽。”
我瞳孔猛地放大,渾身冰涼。
“為了阿玥......”
他再次朝我壓了下來。
“卿卿,你得抓緊時間,替我們懷個蛇胎才行。”
“這可是你存在的唯一價值。”
事後,裴野整理好衣衫,臉上滿是饜足。
他拍了拍我滿是淚痕的臉。
“別說,蛇女的滋味,確實讓人難以忘懷。”
“我警告你,別搞什麼小動作。不然,我和大哥會輪流來光顧,直到你懷上藥引為止。”
說完,他轉身離開,鎖上房門。
我癱軟在滿是鮮血和狼藉的床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裴絕,裴野。
你們這兩個有眼無珠的蠢貨,把村婦當龍女供在神壇。
卻把真正的真龍聖女囚禁在暗室,取血、配種、還要剖膽。
你們大概不知道,我們龍族並非生來就是龍。
龍本是蛇。
初生為蛇,一蛻化蛟,二蛻化龍。
每一次蛻皮,都是一次涅槃。
隻要我強行催動蛻皮,我就能把妖力轉化一半成為龍力,衝破這該死的牢籠!
接下來的日子,暗無天日。
裴絕和裴野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輪流來找我,有時是放血,有時是強迫行房。
我試圖用之前的離間計。
但他們有“救活龍玥”這個共同的執念,對我的挑撥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