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芝就這樣明目張膽地住進何家,而她還在社交媒體發了自己的消息。
如今,整個港媒爭先恐後地要報道此事,幾乎是不合眼地蹲守在何家附近。
溫楠去公司的路上,也有一些不要命的狗仔尾隨。
辦公室內。
Adah緊張地盯著溫楠,問道,“楠姐,那些尾巴需要砍斷嗎?”
“想跟就跟吧,珠江那邊的項目如何?通過了嗎?”
溫楠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打開桌案上的一份合同。
Adah急忙將沏好的花茶端過來,細心解釋起項目的事。
“合作方有興趣,不過要見楠姐一麵。”
“好,你去約時間。”
溫楠喝著花茶,眼睛明亮一瞬。
隻要這次項目順利,她便可以利用項目說服家婆。
哪怕沒有何津予的簽字,隻要家婆願意拿出何家公司的公章代替簽字,這婚,也能離。
......
下班回到何家。
溫楠剛入門,就被許芝堵在門外,她捏著鼻子指著外麵那些花壇。
“我懷孕聞不得這些奇怪的味道,你去把那些東西全拔了。”
溫楠冷眸一閃,“據我所知,那些花,沒有任何香味。”
許芝見自己的命令被反駁,當即惱羞成怒。
“何總已經說過讓你照顧我!我現在就是聞到花難受!不願意拔掉,就是故意想害我肚子裏的孩子!”
“有傭人。”
溫楠好心提醒一句。
“我!就!要!你!拔!”
她一字一頓,幸災樂禍的表情格外突出。
家婆正巧走過來。
方才許芝說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溫楠,那些花是你種的,既然許芝不喜歡,就拔了吧。”
對於家婆的偏袒,溫楠並不意外。
畢竟。
等到肚子裏的孩子出生,也姓何。
說白了。
溫楠才是那個外人。
她卷起衣袖,默默將種植的花全部拔掉。
許芝心情大好,冷哼一句就回房間了。
待晚上。
溫楠將細心煲好的湯端上桌,何津予見狀,貼心替許芝盛一碗。
她剛喝下一口,就全吐出來。
“好鹹呀。”
何津予跟家婆也嘗了一口,感覺味道沒什麼問題。
何津予說道,“溫楠煲湯美味,從未出錯,要不再喝一口?”
許芝卻因此掉眼淚,“我知道,溫楠看不起我的身份,覺得我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戲子,但也不用這麼為難我吧?我就是想喝湯補營養,對肚子裏的孩子也好......”
溫楠聽到這番話,不禁皺起眉頭。
她在心底默默吐槽,裝貨。
而何津予看她的模樣,還以為是見他護著許芝,故意露出的難受。
所以。
何津予立即命令溫楠,“重新煲。”
溫楠深吸一口氣,走向廚房,來回煲了三次湯,許芝都不滿意,最後還摔了筷子。
家婆一向注重飯桌禮儀,甚至吃飯不讓發出太大的動靜。
可對於許芝的動靜,竟不聞不問。
何津予倒是耐心哄了半小時,兩人有說有笑地回房間。
溫楠這才坐下吃飯,家婆也順勢抬眼。
“如果懷孕的是你,就不會被人乘虛而入。”
溫楠低頭不語,吃完後,Adah正好發來一條消息。
【楠姐,那位合作方約後天見麵,在九龍灣附近新建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