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
何津予早早出門,家婆倒是沒有再為難溫楠。
正巧家中今日要招待兩位貴太太,便讓傭人準備上牌桌,溫楠正打算出門去公司,家裏又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許芝匆匆前來,帶著一股傲氣。
家婆自是不歡迎她,而且這種養在外麵的女人,一般是不讓帶回家裏。
許芝還是頭一個自己找回來的人。
家婆冷聲吩咐門口保鏢,憤怒道,“把她給我丟出去。”
許芝在保鏢手裏不停掙紮,嘴裏大喊大叫,毫無半點形象可言。
“你們要是敢動我,何總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力氣猛地推開保鏢,慣性倒退,卻撞上溫楠。
溫楠身後就是陶瓷品,她撞上陶瓷時,並未站穩,與陶瓷一起摔倒在地,她手掌紮進陶瓷碎片,疼得整個人臉色蒼白。
保鏢再次上來抓許芝,可沒碰到她,客廳外便傳來何津予的聲音。
“都給我住手!”
許芝像隻受驚小鹿,躲在何津予身後。
“何總,你再不來,我就要被欺負死了。”
“媽,是我讓許芝登堂入室,你別怪她。”
家婆抬手指著他們,被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許芝見何津予這般維護她,膽子也大起來。
可還沒等家婆再開口,許芝摸著小腹,走到家婆麵前。
“那我肚子裏這個孩子,不知道何夫人會不會承認?”
“什麼孩子?”
家婆麵色凝重,不悅望向何津予。
何津予先是疑惑,隨即發現溫楠表情有一絲鬆動。
他很快就摟上許芝的腰,大肆宣揚,“媽,許芝懷了我的孩子,你很快就會有孫子了。”
話音剛落,溫楠臉色更為難看。
溫楠覺得何津予這麼做,是在外人麵前羞辱她。
畢竟,何津予這些年,雖說在外亂搞,拈花惹草。
可他從未真正弄出孩子的動靜。
許芝是第一個。
溫楠心裏有埋怨,因為他們夫妻的體麵,很快就沒了,但心底又釋然了。
如果他跟別人有孩子,自己在做財產劃分時,就可以多分得一些財產,興許也是一件好事。
那這個何太太的位置,便可以讓給許芝。
家婆早就驚得說不出話,可對於許芝肚子裏的孩子,她又格外重視。
家婆叫來家庭醫生,當麵給許芝化驗抽血。
結果半小時就出來了。
許芝確實懷孕了。
家婆看了溫楠一眼,她正專心地替自己處理傷口,便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盯著許芝,心裏哪怕再不能接受一個戲子,也不可能讓何家的種流落在外。
更何況,這還是她的第一個孫子。
要怪。
也隻能怪溫楠的肚子不爭氣!
“今天起,你推掉所有拍攝,安心在何家養胎,等孩子出生,我會讓津予給你準備一套新的別墅。”
家婆一發話,許芝膽子就更大了。
她看向處理完傷口的溫楠,故意跟何津予撒嬌道,“何總,懷孕總要有人伺候,聽說溫楠煲湯一絕,我太需要營養了,可以讓她伺候我嗎?”
家婆眉心一皺,大怒道,“許芝,我讓你進何家的門,不是讓你得罪進尺!楠楠是我何家兒媳婦,不是你的仆人!”
溫楠知道家婆維護自己,除了是為何家臉麵,其實對她也是真的好。
溫楠父母去世,家婆就更疼愛她。
自然輪不到許芝來差遣。
溫楠卻沒有說話,隻是跟何津予交彙了幾秒鐘的眼神。
她想知道,何津予會怎麼決定?
不出意外。
何津予同意了。
“溫楠,那你就伺候許芝吧,但你可千萬別生害人的心思,孩子畢竟無辜。”
溫楠看了他一會兒,說了一句“好”。
但心裏同樣想著,看來離婚協議得盡快讓何津予簽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