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消息,她便合上手機。
溫楠眼中並沒有太多情緒起伏,淡淡回應後,起身打算回房間休息。
最近幾天,為了合作上的事,她確實沒日沒夜地在忙。
回到家後又被許芝故意刁難,從始至終沒有消停。
現在的溫楠隻想早點洗漱,過後好好睡一覺,這樣才能拿出最好的狀態去和對方聊合作。
畢竟這次的合作不隻代表自己,更是自己可以提出離婚的唯一資本。
剛洗完澡,溫楠打算進被窩睡覺時,房門卻被人忽然推開。
“溫......”
何津予的話還沒說完,在看到對方穿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後,神色卻頓了頓。
溫楠略微皺眉,順手將衣服穿好:“什麼事?”
“咳咳。”
何津予被打斷後收回自己的目光,這才重新開口。
“芝芝說渾身酸痛,估計是懷孕了之後身體有些不適應,她想讓你去按一按,畢竟你平時照顧媽的時候按摩手法還不錯。”
“你確定?”溫楠臉色逐漸有些難看,卻依舊語氣平穩,仿佛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畢竟在許芝住進何家的那一刻,溫楠就很清楚自己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但隻要熬到可以離婚後,就是一切的新生。
想到這溫楠垂在身側的時候不自覺捏緊,似乎也在極力地忍耐。
“溫小姐,畢竟我現在肚子裏懷的可是何家的孩子,你總不會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做吧?更何況隻是勞煩你幫我按一按而已,也沒讓你做什麼低三下四的事情。”
不等何津予再開口,許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房門口。
她說話時言語中帶著幾分得意,甚至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溫楠依舊沉默,視線並沒有從何津予的身上移開過半分。
她在等對方的答複。
何津予感受到視線的壓迫後,並沒有直視溫楠的目光。
“芝芝說得有道理。”
一句話,塵埃落定。
“好。”溫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幹脆點頭答應下來。
她隨手將睡衣穿好,這才跟著許芝來到隔壁房間內。
家婆特意安排了樓下的房間給許芝居住,畢竟懷著身孕來回上下樓確實不方便。
但許芝卻強烈拒絕,並且要求一定睡在溫楠房間的隔壁。
許芝到底是什麼目的,所有人心裏都很清楚。
溫楠卻始終淡淡的,仿佛根本不在意。
她卻並沒有注意到何津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逐漸多了幾分。
房間內許芝慵懶地躺在床上,任由對方幫自己按著肩膀。
原本一切十分和諧,但很快許芝就有些不滿地將人推開。
“溫小姐,你別用那麼大的力氣好不好?很痛的,如果你看不慣我可以直接說,何必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欺負人呢?”
溫楠坐在床邊,被對方的舉動推得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被櫃子撞破了額角。
鮮血順著傷口滴落,場麵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何津予聞聲趕來,推開房門卻看到了眼前這樣的一幕。
“楠楠?”
不等何津予有所反應,許芝卻已經委屈地哭著撲到他懷中。
“阿予,說到底我肚子裏懷的也是你的孩子,你總不能在這個時候也跟著溫小姐一起欺負我吧。”
“剛剛說按摩的時候,溫小姐也自己答應了,結果卻在偷偷地用力,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我,我要是心情不好了,孩子生出來可能也會有問題的。”
許芝的聲音很大,鬧得樓下的傭人們不自覺向上張望。
就連一向習慣早睡的家婆,也皺眉來到了房門口。
她看著眼前還在哭哭啼啼,不斷鬧著的許芝,最終將視線重新落在溫楠身上。
此時的溫楠已經站起身,順手用一旁的紙巾按著傷口。
她親眼看著何津予打電話叫來了家庭醫生,所以在等著對方過來。
“楠楠,今天的事情你做得確實有問題,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最終還是家婆開了口,穩定局麵。
何津予站在一側始終沒有說話,但似乎也已經默許了家婆的安排。
許芝轉過身,帶有些許挑釁地看著溫楠,嘴上說的卻是最軟的話。
“溫小姐,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麵子上,也看著我的孩子,不要再欺負我了,好不好?”
“如果你願意道歉的話,我還是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真正受委屈的人是溫楠。
可此時卻要讓她妥協道歉。
氣氛一時沉寂下來,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溫楠身上,無形之中增加壓迫。
“好,我給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