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哥哥回家了,那個黃臉婆居然懷疑紋身的事,哥哥發了好大的火,說看到她那張哭喪的臉就倒胃口。】
【還是我好,哥哥說今晚不想碰她,隻想抱著我睡。】
發布時間:一分鐘前。
我死死盯著屏幕,指甲幾乎嵌進肉裏。
顧言洲去書房,不是為了睡覺。
是為了和蔣柔聊天。
是為了向那個小三吐槽我這個“黃臉婆”。
我站起身,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沒有去書房質問,也沒有大哭大鬧。
因為我知道,現在的我,沒有底牌。
如果現在撕破臉,顧言洲有一萬種方法讓我淨身出戶,甚至搶走孩子的撫養權。
我必須忍。
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樣起床,做好了早餐。
顧言洲從書房出來,眼底有些烏青,顯然昨晚“聊”得很晚。
看到桌上的早餐,他似乎有些意外,眼神裏閃過一絲愧疚。
“老婆,昨晚是我態度不好,太累了。”
他走過來,想要抱我。
我側身避開,把盛好的粥放在他麵前。
“先吃飯吧,待會兒還要去公司。”
顧言洲有些尷尬地收回手,坐下喝粥。
“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今晚言城和蔣柔要來家裏吃飯。”
我拿筷子的手一頓。
“他們來幹什麼?”
顧言洲笑了笑,語氣自然:“言城說好久沒聚了,而且蔣柔聽說你快生了,特意買了禮物來看看你。”
“畢竟以後是一家人,總要走動的。”
一家人。
我看了一眼顧言洲,又想起帖子裏蔣柔的那句【那個蠢女人】。
真是好大的一家人。
“好啊。”
我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正好,我也很久沒見蔣柔了,我也有些‘心裏話’想跟她說說。”
顧言洲沒聽出我話裏的深意,隻當我是消氣了,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老婆你最大度了。”
大度?
不。
顧言洲,你錯了。
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作睚眥必報。
我也很想看看,當著我的麵,你們這對狗男女,還能演得多深情。
晚上六點。
門鈴準時響起。
顧言洲去開門,很快,玄關處傳來了歡聲笑語。
“哥!好久不見,你又帥了!”
是蔣柔的聲音。
甜得發膩,帶著一種刻意的嬌嗔。
“就你嘴甜。”顧言洲的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愉悅。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走進來。
顧言城走在最後,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一臉憨厚地笑著:“嫂子,身體怎麼樣?我和小柔來看看你。”
顧言城是顧言洲的雙胞胎弟弟。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天差地別。
顧言洲長袖善舞,顧言城老實木訥。
誰能想到,那張老實麵孔的女朋友,背地裏卻和他親哥哥滾在了一起。
“嫂子!”
蔣柔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緊身連衣裙,將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脖子上係著一條愛馬仕的絲巾。
正是昨天她在帖子裏曬的那款。
那是顧言洲送她的“補償禮物”。
她走到我麵前,親熱地想要挽我的手。
“嫂子,你肚子好大呀,真辛苦。哎呀,你看你腿都腫了,皮膚也差了好多。”
她一臉心疼,眼底卻全是幸災樂禍的嘲諷。
“不像我,怎麼吃都不胖,言洲哥......哦不,言城總說我太瘦了,抱著硌手呢。”
她故意說錯名字,眼神挑釁地看向顧言洲。
顧言洲正在倒水,手抖了一下,水灑出來一點。
他瞪了蔣柔一眼,眼神裏卻帶著一絲寵溺的責怪。
“小柔,別亂說話。”
我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淡淡一笑。
“是啊,懷孕是挺辛苦的。不過為了給言洲生個孩子,變醜點也值得。”
“畢竟,隻有正室生的孩子,才叫孩子。外麵的那些,隻能叫孽種。”
蔣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嫂子真會開玩笑。”
她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脖子上的絲巾。
動作幅度稍微大了點,絲巾滑落一角。
我眼尖地看到,她鎖骨處,有一枚鮮紅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