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周哲還在嘮叨監控的事。
我把杯子往地上一摔。
“夠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出差!你自己管!”
周哲愣住。
我衝進臥室,用力摔上門。
動靜很大。
收拾行李時,我手在抖。
不是氣的,是怕計劃出岔。
我拉著箱子出來,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張阿姨。
“張阿姨,我出去三天。這是額外家用,你照顧好寶寶。”
張阿姨眼睛一亮,一把抓過信封捏了捏厚度。
“哎喲你放心!保證把寶兒養得白白胖胖!”
她那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我沒去機場,去了閨蜜家。
打開電腦,連接上那個藏在客廳吊燈裏的針孔攝像頭。
第一天下午,張阿姨就憋不住了。
三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老鄉擠進我家。
瓜子皮直接吐地上,麻將桌支棱起來,洗牌聲嘩啦啦響。
寶兒被吵醒,哭得撕心裂肺。
張阿姨罵罵咧咧過去,從包裏掏出個小瓶子,硬給寶兒灌了幾口。
“哭什麼哭!睡你的!”
沒一會兒,寶兒真沒聲了。
麻將桌上,一個老鄉問:“你給她娃喂的啥?”
張阿姨得意洋洋:“鎮咳水,勁兒大!喝了就睡,省事兒!
城裏人傻錢多,好糊弄!孩子不聽話?喂點藥就行!”
我渾身發冷,全錄下來了。
第二天更離譜。
那幾個老鄉嫌進出登記麻煩。
張阿姨居然把我家門禁卡給了她們!
“隨便進!當自己家!”
這下可好。這群人在小區花園裏大聲喧嘩,垃圾亂扔。
孩子踢球差點砸到人。
之前幫張阿姨說話的鄰居劉大媽看不下去,說了兩句。
直接被她們圍住罵:“多管閑事!老不死的!”
物業電話打到我這裏,王經理聲音都變了。
“林小姐!你趕緊回來管管吧!
你家保姆帶來的那些人,把小區攪翻天了!”
我冷冷回了一句:“我在外地。你們不是讓我信任她嗎?”
傍晚,周哲電話來了,氣急敗壞。
“家門口怎麼回事?一堆生麵孔!張翠花!你搞什麼名堂!”
我調出實時監控。
周哲提前回家拿文件。
正好撞上那幫人在我家客廳抽煙喝酒,烏煙瘴氣。
張阿姨不僅不怕,反而叉著腰迎上去。
“呦,周先生回來啦?
你老婆不在,這個家我說了算!
有本事你讓她開除我啊!”
周哲氣得臉發白,指著她,一句話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