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姐,”我開口。
“這攝像頭是您單方麵決定裝的。”
“那又怎樣?”她挑眉,“受益是雙方的!”
“但風險和法律問題也是雙方的。”我靠在門框上,揉了揉眉心。
“您安裝前沒經過我同意,就采集我家門口影像,這涉嫌侵犯隱私。如果我較真,去報警或起訴,您猜警察是先查我的安全共享費,還是先查您的非法監控?”
她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
我繼續說:“這樣吧劉姐,咱們都退一步。這錢我不讓您退了,您也別跟我要。但您得簽個協議,保證監控影像絕不外泄,存儲時間不超過30天,並且我有權隨時要求查看涉及我家門口的錄像片段。”
她丈夫王大力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又被她瞪了回去。
“......行。”她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我算是看明白了,欺軟怕硬,不過,我再怎麼強硬,過幾天依然會卷土重來,我真的有點搞不清楚他們的目的。
第二天,我鼻炎犯了,鼻子堵得厲害,正在家裏用加濕器。
為了通風,我把窗戶開了條小縫。
然後,一股煙味,飄了進來。
我衝到窗邊。
王大力果然又蹲在老地方,但不止他一個人。
還有兩個同樣滿臉油光的男人,三個人蹲成一排,人手一支煙,正吞雲吐霧,大聲說笑。
煙灰直接彈在我家這邊的柵欄下。
我瞬間感到鼻腔刺痛,喉嚨發緊,控製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嗆了出來。
我捂著口鼻,想關窗,卻咳得直不起腰。
手機在茶幾上瘋狂震動。
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誰。
咳了足足兩分鐘,我才勉強壓下喉間的癢意,拿起手機。
劉柳的消息。
“剛才觀察到你開窗,並主動深呼吸共計5次。二手煙也是煙,吸一口10塊。老規矩,四舍五入,算你100。抓緊轉。”
原來咳嗽是在深呼吸嗎,依然反向四舍五入。
窗外的哄笑聲更大了,其中一個男人粗著嗓子喊:“老王,你這煙夠勁啊,把對麵那小娘們兒都嗆哭了!”
王大力的聲音傳來:“那是,咱這是男人抽的煙!”
然後又是一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