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語氣帶絲心疼。
可我還沒看清是誰,視線裏的人影就迅速模糊。
身體一軟,隨後徹底失去了知覺。
陸寒洲把蘇寧寧送到醫院時,心裏卻一直有絲不安。
他印象裏餘光好似看到林知曉的手被碎片劃傷。
有點放心不下的他準備起身親自回去查看一番。
可剛出門就被蘇寧寧叫住,她就好像可以預判一般。
“州哥哥,我疼…你能不能像小時候一樣,陪著我。”
“如果你不想的話…也沒關係的。”
“隻是媽媽臨終前的囑咐…算了,沒事的,州哥哥,你要是想去找知曉姐姐的話就去吧。”
蘇寧寧說完便扭頭背對著陸寒洲,身體時不時的因為哭泣抽動兩下。
陸寒洲進退兩難。
當初陸寒洲的父母意外去世,而他們雙方父母又是至交。
蘇寧寧母親便把四五歲的陸寒洲帶回了家。
可後來卻患上了突發病。
臨終之前。
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顧好她的女兒。
陸寒洲又想了一下,左右林知曉不過是手劃了一下,應該不會有大礙。
“當然要陪在寧寧身邊,別怕,我隻是上個衛生間而已。”
他俯身摸了摸蘇寧寧的頭才離開。
趁這空隙吩咐助理聯係陸氏最好的醫生前去治療。
回到病房,拿起桌上的芒果開始削皮。
心卻早已飛了出去。
下意識伸手喂給蘇寧寧,卻弄到了蘇寧寧的臉上。
蘇寧寧臉色鐵青,可還是壓抑自己的脾氣。
她知道,她不能變成粗鄙不堪的女人。
當年那件事過後,她可依靠的,隻剩陸寒洲一人了。
陸寒洲回過神來急忙抱歉,起身拿紙巾給蘇寧寧擦臉。
就這樣陪著蘇寧寧幾天,連公司的事情都推給了副總。
出院後便急忙回到公司準備把最近的合作梳理一遍。
陸寒洲從白天看到深夜,滴水未進。
直到第二天中午,蘇寧寧帶著午飯來到陸寒洲的辦公室。
“寒州哥哥,快嘗嘗,全是我親手做的,忙活了一上午呢,特意學著做的你愛吃的口味。”
一打開,陸寒洲便滿臉黑線。
當初剛在一起時,林知曉不會做飯,他時常點這家外賣,因為是無添加。
可後來林知曉總覺得他的營養跟不上,特意學了營養餐。
陸寒洲看向蘇寧寧,心有不滿。
但想說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剛準備拿起筷子,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陸總!陸總!”
“陸總…嫂子她…”
陸寒洲看著眼前著急忙慌的助理,不由得皺起眉頭。
“什麼事大呼小叫的?”
“她又怎麼了?”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盡快平複自己的心情。
“她不見了。”
陸寒洲被這個消息驚了一下,隨即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