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修複古籍時,我收到了醫院發來的“噪敏十級診斷書”。
我拿著病曆找上陸寒洲,他卻掃都沒掃我一眼。
隻盯著剛回國的小青梅,眼底是我從沒見過的耐心:“寧寧說脫敏得實戰,酒吧剛剛好。”
我指尖泛白:“寒州⋯上次商場廣播響三分鐘我差點室息,酒吧那聲音會殺了我的。”
蘇寧寧挽住陸寒洲的胳膊:“曉曉姐,我可是國內認證的頂尖心理師!噪敏症大多是心理暗示,跟我們去一次,保準好!”
酒吧裏滿是 DJ的音響和咚咚聲震得地板發顫。
我扶著牆蹲下。
“林知曉,戲,演夠了嗎?”
“寧寧已經告訴我了,世上根本沒有噪敏症!”
陸寒洲無奈搖頭,伸手拉我。
我卻猛地栽了下去。
醒來後,我第一時間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