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要求押金。
我打給媽媽:
“卡裏還有一半錢歸我,媽,你轉我五萬塊,趙成這邊需要。”
那一頭傳來爸爸的聲音:
“他的醫療費關我們什麼事?”
我提醒他:“我有一半。”
爸爸笑了:
“乖女兒,你的孝心爸爸收到了,哪來的餘錢?”
我心裏毫無意外,隻問:
“媽媽,我知道你在聽,你覺得呢?”
“如果今天受傷的是我呢?”
媽媽的聲音很輕:
“露露,別說不吉利的話。”
“現在趙成就在手術室裏等錢。”
“那,你的朋友可以借啊,還有你的小金庫......”
“什麼小金庫!”我忍不住了,“從我工作起,家裏的水電食材、親戚往來都是我,徐嘉的車都是我在還車貸!我所有積蓄就在那張銀行卡裏!”
“你、你們這些年的退休金都存著,一個八千,一個三千,現在連五萬都不能給?”
“這......”媽媽聲音模糊。
爸爸響亮道:
“我就知道你這個白眼狼惦記家裏資產!”
“你媽耳根子軟,錢都在我這兒,那是給你弟弟的,沒你的份!”
我嘴唇哆嗦:
“所以,你們隻有兒子,沒有女兒,是嗎?”
媽媽似乎在那邊哭泣,爸爸說:
“天下哪有不是的父母?你少在這裏聽她胡扯!”
“你爸媽的錢都在銀行基金裏,你就別指望啃老了!”
媽媽最後說:
“露露,找找你朋友吧。”
可她的聲音裏,全是如釋重負。
一分鐘後,轉給我一千三百塊。
“媽媽的零花錢都給你了。”
我沒點這個轉賬,隻問她:
“你知不知道,這個工作室趙成是老板,我隻是員工。”
“你們強行闖入,打砸搶,致使他受重傷,是要坐牢的。”
媽媽驚呆了。
爸爸也急了。
“胡說!他是你男人!嶽父嶽母看女婿,他自己不小心摔倒,哪裏違法了!”
我冷笑:
“這些狡辯,你們去和法官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