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沒多久,他們居然來了。
爸爸怒氣衝衝要扇我耳光。
“倒反天罡!你還敢威脅老子?”
我退後一步,擋開了他的手。
他更怒了,順手將媽媽往牆角一推:
“你生的什麼東西!”
媽媽眼眶通紅,祈求的看著我。
我保持手機錄像:
“繼續啊,我正好送你上新聞,幫你出名。”
爸爸眼睛一瞪:
“白眼狼!”
他就要衝我揮拳,被趕來的護士喝止:
“幹什麼?這是醫院!再鬧我喊保安了啊!”
爸爸總算冷靜下來,呸了一口,走了。
媽媽落在最後,看著我,眼淚落下。
“露露,你怎麼成了現在這麼惡毒的樣子?”
惡毒?
我不過是有樣學樣。
護士走過來,眼神狐疑:
“小姐,您的押金......”
“請放心,我馬上交。”
我打定主意,很快交了錢。
等到腿麻,趙成出來了。
“還好沒有傷到重要神經,血管和皮肉傷都縫合了,好好修養,年輕人都恢複得快。”
“就是有點輕微骨裂和腦震蕩,這幾天多觀察,小心後遺症。”
我感激不已。
趙成兩小時後醒來,我留在醫院照顧他。
這些天,我家沒有一個人聯係我,更沒有來看望。
倒是我弟弟徐嘉的女朋友在社交平台上嘚瑟,發了兩人的婚紗照,配文:
“感謝老公的333,愛你~”
底下是朋友們的羨慕和祝福:
“333萬彩禮?真是有誠意,寶貝享福喲!”
“好男人就是大方!”
“百年好合!”
一個月後,趙成出院,我們沒有回工作室,而是直接住進他在城郊的小別墅。
我需要清淨,準備一場戰鬥。
果然,兩天後,徐嘉轟炸我語音:
【徐露露你搞什麼鬼?】
【我的車怎麼不是我的了?】
【靠,是你偷偷去抵押了對不對?】
我沒搭理。
一小時後,他再次瘋狂:
【你居然敢告我?!】
【徐露露你找死啊!】
我輕笑:
【徐嘉,注意措辭,人身威脅犯法呢,小心又多一條罪名啊。】
【咱們,法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