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給你唄,當我稀罕?”
陸澄隨手將戒指摘下來,丟進童夢懷裏。
“反正你替我,給我丈夫當了那麼久的撫慰玩具,這些是我賞你的嫖資。”
童夢臉瞬間脹得通紅。
手臂顫抖地指著陸澄,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陸澄朝她歪歪頭,露出個惡劣的微笑:
“童小姐,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就不值錢了。隻要我想,我可以買到一百個一千個像我的女孩,都送進江忍房裏,你在我眼裏,和一件情趣內衣,沒有任何差別。”
“哦,差別是,你比內衣還沒有尊嚴,還要下賤。”
童夢抖著手要掀桌子。
陸澄搶先一步將飯菜都扣在她臉上。
菜湯從女人頭頂狼狽地淌下,將妝都抹花了。
童夢尖叫一聲:
“陸澄!你敢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
陸澄嫌臟,一腳將她踹倒在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知道,你靠山不就是江忍嗎?”
“但我告訴你,我沒了江忍,還是陸家的千金,我還有一個首富做哥哥。沒有這個哥哥,我還有一個竹馬,叫宋淮安,是港城醫學界的新貴。”
“你算什麼東西?”
童夢嘴唇哆嗦著,最後一抹眼淚跑了。
陸澄坐在病床上,將手上的紗布撕下盯著那道自殘的傷疤。
她還有自己。
還有十個億。
隻要回了家,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陸澄剩下的幾天都是在醫院過的,期間江忍和陸昭一次都沒出現,像死了一樣。
她不僅沒覺得痛苦,反而覺得解脫。
唯獨遺憾的是,今生恐怕都無緣再見到遠在港城的宋淮安。
陸澄左思右想,還是給他留下了一封親筆信當做告別。
生日那天,她早早換上了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
沒有告訴任何醫生,獨自走出醫院。
正猶豫去哪的時候,一條手臂狠狠從後麵勒住她的脖子。
男人又疲憊又惱怒地在她耳邊質問:
“怎麼?幹了壞事就想跑?”
陸澄胸口憋悶得難受,艱難地質問:
“江忍,你發什麼瘋?你要弄死我就直接一點,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真會裝無辜啊。”
江忍鬆開手臂,鉗製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轉身。
陸澄從脖頸到鎖骨都痛到麻木,可更令她心驚的,是男人試圖將她撕碎的眼神:
“是我和陸昭太大意了,以為你說不在意,就真的不會和童夢過不去。”
“那天她好心給你送飯卻被你糊了一臉菜湯,我們都以為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可你竟然把她的眼睛戳瞎,讓她像個玩物一樣被肆意欺辱,還要被賣到東南亞做箱女!”
他越說陸澄越驚慌。
她努力提高音量:“跟我有什麼關係?這些不是我做的!”
“你還不承認!”
江忍像是徹底被她激怒了,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錄音、短信、轉賬,所有的證據我們都有,你敢說不是你親口說要將她的舌頭拔下來眼睛戳瞎?”
“好,你不承認我親自帶你去看!”
陸澄再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極致的缺氧讓她的意識都一片昏暗。
等清醒過來,已經身處一間秘密的實驗室。
和童夢四目相對的那刻,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女人一向開朗明媚,氣血足得仿佛能跑個半程馬拉鬆。
現在四肢都軟綿綿地垂下來,像個破破爛爛的棉花娃娃。
更駭人的是那雙眼睛,原本又大又明亮,和陸澄有九分相似,現在卻成了兩個無機製的玻璃體。
陸澄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不都要拜你所賜嗎?江夫人,我現在是不是和你一點都不像了,你說我的手腳像你,就將它們掰斷,說我的眼睛像你,就將它們戳瞎,可惜你沒拔了我的舌頭,讓我還能說出真話。”
這怎麼可能?
她一個要死的人,怎麼會花這種心思報複一個贗品。
陸澄的否認幾乎要脫口而出,可她的腦子裏卻猛地閃過一個人。
她的竹馬宋淮安。
醫學天才,卻也是個病嬌。
在知道她選擇江忍的那天,是宋淮安第一次在她麵前落淚:
“陸澄,我好想把你做成一個洋娃娃,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身邊。”
“可我舍不得。”
“我怕我以後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
如果是他,確實可能為了陸澄對童夢下手。
陸澄咬了下嘴唇:
“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你們要給她治病也好,陪她也好,都隨你們便。”
她轉身想走,卻發現實驗室的門被鎖得死死的。
江忍扯住她的領子,將她一把按在另一張手術床上:
“想跑?童夢沒好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陸澄狠狠咬了下舌尖,口腔裏全是血腥味,才勉強穩住聲線:
“那你要我做什麼?你要是傷害我的話,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江忍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一個男人走過來,按住了陸澄的另一隻手:
“阿澄,我們要把你的眼睛換給童夢。”
陸澄的腦子像被雷劈了,定定看著陸昭。
可男人嚴重沒有半點開玩笑的跡象。
她連忙在心裏喊係統:
“時間到了,為什麼自毀程序還沒有啟動?”
可係統的聲音難得染上焦急:
“宿主,程序出現了bug,我好像被這個世界的人發現了!”